瑞香的助理早在四年前就跟着他，刚才又察觉些许端倪，来看到这幅图景说不上多么意外，但仍然惊慌失措，原地转了几圈，猛然扑回去锁上门，这才皱着眉回来，踟蹰：“你们现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瑞香……我要不要告诉王？”

他毕竟只是助理，主要工作是跟随照顾，这件事到底怎么理不上话，但职责所在，肯定要找人来拿主意的。瑞香要想让他保密，就得现在说。而且就算保密，其实也藏不了多久。

艺人是工作室的主，老板，但同时他的公共形象也是招牌产品，私人也不只是私人。每次瑞香碰上季凛就昏了一样，上次没有闹来，只是许多人都认为他们有过一已经是万幸，至少没有影响事业上的发展。

这次又……希望肯定不能寄托在幸运上的。

瑞香被男人搂在怀里，面对忧心忡忡颇为张的助理，一时间竟然有恍惚，觉不像是旧人重逢火复燃，也不像是逢场作戏遭遇困局，反而有被捉在床的奇妙觉。

季凛比他淡定，忍了忍没烟，淡淡：“反正也瞒不住，你该说就说，早准备，总比被别人爆来措手不及好。”

两个人在剧组，一次两次或许能瞒来，但是来往多了，还是老人这微妙的关系，本就平地三尺浪，现在哪儿能瞒住别人？谁也不是傻，目的更是复杂，没什么事都很可能被写，何况现在。无所作为不合适的。

虽然知他说得有理，但助理也是垂丧气，又看了看瑞香，见他似乎不准备反对，只好了，就准备打电话给经纪人。

瑞香忽然从季凛怀里了手臂，又起挪到了沙发里另一坐，意有所指：“没什么好准备的，我心里有数，你先……别告诉她。”

助理惊讶地抬起，见瑞香垂着面无表，一时间真觉得退两难。但他知自己不好约束艺人，这四年来瑞香地位上升，威信也更足，助理轻易也不会反驳他，只好答应着收起手机：“哦哦，也好。我什么都不知，说也说不清。”

这事本就是一笔糊涂账，就算从当年看到如今，助理其实也看不明白。瑞香当年虽然还没毕业，但并不是沉不住气的格，有事不和人说，上的挫折就更是沉默。现在就更是如此，助理只想逃跑。

他也知，瑞香的话不是冲着自己。与其说是安排自己怎么工作，不如说是对季凛表明这次只是一个意外，没有继续纠缠的意思。这回事说不清，外人更不好掺和，见季凛脸微微一变，助理立刻懂事地告辞：“那我就先走了，你还没吃饭……”

瑞香接话：“放心吧，等会我叫酒店送来。”

助理转就走。不知怎么回事，虽然四年前认识的时候季凛就是一个看起来没什么脾气，在片场更能活跃气氛，从来不耍大牌不欺负新人的业前辈，但助理在他面前从来不自在。

过于优秀的异带来的不仅是怦然心动，还有极的压迫，草动般的助理实在是承受不来。

瑞香却还算镇定，起去拿巾发，也不回，冷冷淡淡：“你也该走了，天都黑了，你留在这儿不合适。”

刚才那番折腾，瑞香其实已经后悔羞愧，此时正是最难为的时候。他不再是十九岁，自以为这些年也成了很多，可还是一个照面就被轻易拖上床，得仙死，本无力抵抗，这实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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