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朝元观还有好几里路，周遭就已经闹起来，瑞香一次见识安城富有烟火气的繁华，听见外的嘈杂声就忍不住了。越王见状，脆带着他车，准备带他去逛一逛。

反正今日带瑞香来就是玩的，在哪里都一样。

两人原先在车里不自禁，又搂又抱，缠绵拥吻，瑞香的胭脂被吃掉了，现在还满面红，嘴也微微发，红得更是比原来还鲜艳妩媚。越王又有一段日不能和他见面，好容易才忍去，转而心无旁骛地想他兴，但也不可能叫他这幅模样被人看去，车前就把瑞香带来的帷帽给扣在了他上。

越王就算是微服，携带的护卫也不少，前后簇拥，车更是非比寻常，十分气派，这段常有达官贵人闲逛，商贩和巡视其中维护市场秩序的监市也都看得来，很熟练地该招徕就大声叫卖，该维护秩序的就神抖擞呼喝指。

瑞香扶着越王的手了车，一手扶着帷帽上的轻纱，避免被正好过来的微风起，另一手就被越王攥在了手里。当着外人他还是有些不好意思，试图挣脱却挣不开，又羞又怯地低，不大敢看别人的目光。

毕竟他从没有正大光明地狐假虎威，耀武扬威过，自然会不到这乐趣。越王却扮演惯了纨绔，一面叫侍从开，一面就拉着瑞香，一行人浩浩前。

这日正逢十五，朝元观中法事，周遭市集也十分闹，前来游览观灯，等着晚上去观上香舍钱顺便观礼的信众，和看闹门游玩的士女都不少。只是其中少见像越王和瑞香这样众又仆婢众多的人——就连瑞香今日门，也带了四个嬷嬷两个人，越王边不会少人伺候，可他的需求却未必会被满足，门一趟就要有该有的排场，所以看他们的人不在少数。

起先瑞香觉得很不自在，放不开，可走人群之后隔着障面的帷帽看见缤纷多彩的货，招揽的商贩，还有形形的游人，他的睛就亮了，只靠拽越王的手跟着他走，神却一闪一闪，简直看到什么都新鲜。

越王叹了一气，拉着他走近商贩，把他方才看的东西都伸手一指：“买。”

不用二位贵人动手，那几个商贩立刻喜形于，麻利地收捡包好，嘴里噼里啪啦地算账，吉祥话更是一串一串，护卫自然上去结账，拿东西，本不劳瑞香费心。瑞香甚至都没有看清自己到底看见了什么，就见越王全都要买，正想开阻拦，越王就被隔的摊引了注意力：“哦？这时候还有煎藕？这倒是新鲜。”

煎藕就是把最好的藕洗净了切成片，用蜂白糖等煮熟保存，现在还是夏季，糖又难得，果然在这里生意的商贩都不简单。那人见贵人兴趣，自然赶着奉承，一面打开匣将晶莹剔透裹满的藕片送上前来展示，一面自得笑：“那是，去年安没有好藕，小民同妻舅还是亲自乡去收的，这些煎藕到如今也卖得差不多，人人吃了都说好……”

时人保存鲜果，不是盐煎就是糖煎，如此才可以存放久，经年不坏。中也是一样法，只是饯鲜果都算珍贵，以瑞香如今的份地位来说，分是分不到他上的，皇后若是有心，也只能从自己的份里给他拨，也是有什么吃什么。

瑞香还没吃过藕，看了不免意动。

季凛如何看不？顺手就把人家的匣拿过来了：“我要了。”

一句废话也没有，那商贩笑得更加喜气洋洋，又推荐自家摊上其他吃。他也确实有些本事，腌的杨梅，风的枣，杏儿，还有正当季节，珍贵鲜艳的一荷叶包樱桃。越王问都不问瑞香，全买了来。

那藕用竹签着吃，其他的果或者用手拈，或者还用竹签，总之吃起来倒也净方便。瑞香见越王手太大方，手里都要拿不了，急忙叫停：“够了够了……”

两人这才往前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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