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报复他的快？嗯？”

说着，便勾住瑞香那绵绵的，不断挑逗作起来。瑞香也不知是盼着他的动作，还是被他的声音勾动，总之是动起来，又羞又怕，忍不住低声窘迫地阻止：“别说了！”

皇帝明知他为什么羞耻，却故作不知，一面在他上努力，一面又：“为什么？唔，是因为偷不好听？那好吧，待客如何？不过招待的是一个不知廉耻，引诱你破的面首……他卑微，更是鄙，只有一腱还看得过去，自从看了他赤着上苦力，久不被丈夫怜的你便动了心，几番挣扎，终于没忍住，悄悄引他房来，让他看你丽脱俗，贵矜持的脸，装作不经意，叫他瞧见你玉一样腻洁白的手臂，勾得他这个乡野汉扑到你上，四摸……”

瑞香毕竟才破，哪里听得这话？他说得越是详细，心中就越是羞耻畏惧，却偏偏喜，越说越多。他反复不让皇帝说去，却怎么都拦不住，对方越说细节越多，一面在他上施行，一面仗着天漆黑，瑞香什么都看不见，得更像那回事了。

“他怎么见过你样的安闺秀？得此艳福早就昏了，一见你只是装着推拒两，更是不知该怎么办好，扒了你的衣裳，让你丈夫都没看过的妙暴于光天化日之，却是个不会享用的，分开你的，就要看你的，看了，还要品评，说你这里又，又，只是有少，他要让你更多些，他那东西太大了，等会夫人要吃苦的，于是，他跪来咬住你那里，咬得你一要昏过去……”

男人描述这般艳实在惟妙惟肖，瑞香被他着女，恍惚竟觉得真好似被那么一个鄙男人给玩了一般，及至说到，他不知还能这样，脑里顿时嗡的一声，就呜咽声，哀求：“别说了，别说，不可以的，那里……那里怎么可以如此……”

皇帝轻笑声，到底不忍心说去，一方面是嫉妒这个没影儿的夫，虽然自己也是个夫，一方面是瑞香毕竟青，挑逗两句就算了，说得太真怕他被吓得没了兴致，于是也不再多说，见他如此可，倒是动了别的心思，故技重施捆了瑞香的手，自己则往一，埋在了瑞香小腹。

方才被普及了无从知晓的知识，现在皇帝摸黑如此，瑞香心中已经有所觉，但又觉得不可能的，在骗人吧？一时倒是张得说不话来，也不敢动了，只觉到皇帝住了自己分开的大，呼在自己慢慢向上……

终于，他的被一咬住！

“啊！！！”瑞香忘了遮掩，惊叫声，随后才顿悟过来不可以声，又死死忍住，被捆在前的双手扣在一起拼命用力，差痉挛。他在枕上绷了，尝到了从没想过会有的滋味。

还是皇帝给的。

与合的带来的觉不同，不是饱涨，不是充实，不是重重地满足心中自己都不明了的渴望，而是轻盈，，柔，承受起来看似不费力气，再来几后就要落泪的恐怖。

这事都是一通百通，皇帝虽是兴之所至，但片刻后便得极其众，瑞香又还青涩，哪里受得了他换着法儿地据自己的反应调整，反复侵折磨？他呜呜咽咽起来，求饶的姿态空前妩媚。

皇帝也颇难忍耐，但终究是等到他说了几句更好听的，这才重重又咬了一，似乎是打上标记，这才起，将他抱起搂到自己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