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瑞香犹豫片刻，终究投了他的怀抱，寻求安。皇帝摸了摸他的发，低声：“自然是真的，你行不行，方才不就是个证明？若不是你没良心，定然不肯留，你以为我会现在就罢手？若不得你死去活来，算我不是男人。”

他说得骨又轻佻，可方才过了那事，瑞香听了只觉得刺激，不由咬着嘴忍住一阵悸动，这才黯淡了绪，：“名不正言不顺，终究不好这样去的。臣妾引诱陛失德，原该万死，陛不弃蒲柳之姿，总该看重自己。如此……总是不好的。”

君夺臣妻，乃是昏君所为。皇帝登基之后，纵横辟阖，虽然杀孽不少，但确然朝政一清，瑞香父亲是重臣宰执，他自然知更多，皇帝的雄才韬略他也听懂一些脉络。若他真是昏君，瑞香倒也未必觉得今日之事会成，但他不是昏君，瑞香不觉得自己一连累他的清名，是应该的。

他们终究不是同路之人，一宵姻缘，勉可以算作糊涂账，久风来往，未免违背彼此份。

即便瑞香此时享了平生仅有的愉，翻云覆雨刚过，心中对皇帝虽无钟，到底也生了些许缱绻。若他是旁人，瑞香倒也不介意的。但他是皇帝啊……

皇帝也沉默片刻，却不作答，放开了他，起床。瑞香骤然被失落笼罩，心中不知怎么，居然怕他从此真的丢开自己不，慌看过去，见他背后尽是纵横的细细杂红痕，脸上不由一。

皇帝击掌叫了人来，自己则回说了一声放心沐浴，便去了。

瑞香被人服侍浴，心中甚是羞耻，草草净了穿上亵衣，同样也是沐浴过后的皇帝却来了。后的一溜人捧着好几个托盘，皇帝伸手示意他过来。

瑞香缓缓靠近，皇帝便示意人伺候他穿衣。从未被男人看过穿衣整妆之事，瑞香十分羞窘，可是他已经注意到天不早了，须得尽快赶回去，也不拒绝，就在皇帝面前被穿上新衣。

轻飘飘的罗衣丝裙，上青白，与先前那一又是不同，瑞香回看一看仍旧凌的榻上，那衣裳还在上面，不由脸一红，小声：“这……陛赏赐，未免破费了。”

皇帝却若有所思，并不放在心上的样，靠近了他低语：“可惜，既知你是，元红本该用手帕接了，好好收藏才是。落在榻上，岂不可惜？你只心疼衣裳，却不心疼我，无以怀念芳泽？”

瑞香顿时脸红，想起自己今日落在这里的衣裙甚至还有鞋袜，显然可以算作留念的信，哪里不知皇帝是在故意提醒自己。何况还有榻上的落红……

他低不语，一见人系好裙带，便立刻躲去了临时的妆台，吩咐：“就梳个简单的发髻吧，不用麻烦了。”

今日之事，皇帝遮掩起来想必不算太难，但王家那边，终究他不能消失得太久，太不合理，皇帝又屡次调戏，显然不肯今日一过就忘了他的，瑞香也不敢多留。

人自然先看了一皇帝，见他不置可否，这才从命。发髻左盘右绕，缓缓成型，瑞香时着的步摇和钗环装上去，皇帝忽然过来，将一枚式样简单的玉簪递了过来，在瑞香脑后一：“在这儿。”

瑞香只觉后脑若有所觉，玉簪便了上来。这是皇帝的东西，瑞香自然知，他有心不受，又知自己拗不过的，抿着嘴，忍住了没有还回去。

皇帝则从他发髻上走了一支玉蝉小银簪，瑞香一愣，没来得及阻拦，就见皇帝袖着自己的簪，心满意足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