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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夺臣妻,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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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香被皇帝骗去轻薄,虽说并未真了什么事,但离后也是心惊胆战。如今时事不同,民风也宽,贵族女更是如是,在外有夫一二,其实算不得什么。可那人是皇帝,此事便绝无可能善终。

一来,对方虽然也不是一味,但态度却并不是随意贪,而是真要把他得到手,甚至十分认真的,二来,瑞香对旁人可以疾言厉,甚或叫人拖去打他一顿,对皇帝他敢吗?三来,瑞香知自己的心了。

他如今已经二十岁,嫁三年,却始终不识,未曾动心。王郎曾经是个极好的婚姻对象,如今看来华衣袍遮掩的也是不堪目,二人恩单薄,分更是一丝也无。瑞香不是怕红杏墙,王郎面上不好过,而是怕了自己。

说来,他的姻缘不顺,起初倒是与王郎薄幸无关。新婚之夜,二人屏退从人,初尝滋味,谁料瑞香始终艰涩,难以。而王郎耐心终究不足,几番尝试不能港,也便放弃。

起初,两人如此登对,瑞香又新鲜貌,王郎倒也不曾失礼,之后多了几番尝试又屡屡不成,而王郎也无耐心专注在他上,不仅回去找姬妾婢女,甚至连瑞香边陪嫁也要挑逗。

瑞香虽然理亏,又对他没有什么意,不曾拦着他去找别人,心中也为自己愁苦,却怎么也不允许丈夫及自己的人,因此决不肯,收束仆婢。因此,王郎便觉得他不够贤惠,给了他脸看。

那时节瑞香父亲尚未起复,但家世也不让于人,因此,瑞香并未退让,家中辈也不好一味偏帮。说到底,王郎又不是没有其他人,何必非要夫人边之人?见他不给,再寻他人又有何难,为何反而恼怒?

瑞香自幼在万家,目之所及都是众儿郎,对父兄之事也是有所耳闻,却不料丈夫居然是这,自然也不屑代为遮掩,回娘家归宁时父母问起,便冷笑一声:“天壤王郎!”

这是一句前朝故典。

《世说新语·贤媛》:“王凝之谢夫人既往王氏, 大薄凝之; 既还谢家, 意大不说。太傅释之曰:‘王郎, 逸少之, 人亦不恶,汝何以憾乃尔?’答曰:‘一门叔父, 则有阿大中郎; 群从兄弟, 则有封、胡、遏、末, 不意天壤之中, 乃有王郎。’ ”

瑞香此言一,家中何人不明?夫妻不和也就罢了,总归瑞香乃是幼,王郎他们也不指望有多少息,总之如此,蒙祖荫少不了他的名位,瑞香不受委屈便好了,谁料这人如此浅薄,一朝好不得满足,便冷淡妻,横竖不人了?万家自然也是没有耐心的。

瑞香不低,王家拿他也是没法,且他不是媳,无需主持中馈,又不是宗妇,见他收拾行装要去名别院居住,倒也不阻拦。

一年过去,万家重又起来,声势浩大,瑞香自然也是涨船,想及夫君只觉好笑,不愿多说,但也从未想过在外寻个面首男什么的消遣。他如此,自己也是知的,当年新婚之时,王郎尚且殷勤小意,不是没有尝试过,偏偏瑞香与他没有意,又只有涩痛之,死活不肯再试。

有这等阻碍,瑞香也不知自己日后该如何。横竖如今他谁都不怕,也便不想着后嗣之事。

然而,今日之事他埋心中,却忘不了当时一瞬的悸动。到底是皇帝与他有缘,还是其实他并无妨碍?

瑞香勉自持,回了别院,当夜就了一个说不清不明的梦。

他被面目模糊的男人搂抱,在那阁里一阵天昏地暗的亲吻搓,烈缠绵令人。梦里不知怎么回事,他就赤站在心知是皇帝的那男人面前,一时间羞耻却又被炽目光看得心生喜,不知怎么便到了榻上,被压着行云雨……

瑞香霍然醒来,一是汗,心悸不止,坐起来在床发呆。

他不算全然不通,但从未有过被男人搓得难以自持,动万分的经验,居然在梦里验到了。难白日真继续去,他会有如此惊心动魄之

瑞香息片刻,摇了摇,压中炽汹涌的陌生火焰,自己起倒了慢慢啜饮,良久苦笑一声。

他终究是凡胎,有七,可那人是皇帝,只此一条便能打消他的念。若是寻常人家的郎君,事反而好办,其实一段姻缘也不算什么,若是门当对又未娶妻,自己和离之后挟万家势力,未尝不能成就良缘。

可那人是皇帝……自己一步踏,难免成了妖艳祸,名声尽毁,又是臣妇,如何自?这事有违君臣之义,是决然不得的。

瑞香想到梦里那炽怀抱,白日近的不能再近看过的俊容貌,手指一颤,心中又发起来,只好倒,极力忘却,装作槁木死灰。

德妃那次大约是被皇帝暗示,无声无息利用了一回,之后瑞香再没,都以病推脱,直到夏日皇帝往行避暑,大臣家眷也一并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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