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很这个小了好几岁的妻，但……至于如此吗？

越王面无表地往纸上看了一，明智地没去思考上面掉的痕原来是什么东西。有时候不知真相其实也蛮好的，他甚至开始后悔一开始自己的好奇心。

这里虽然只有皇后的回信，但书信来往之间透的信息也足够他了解二人到时是如何昏天暗地，翻天覆地，绵绵不绝。

片刻后，越王转而看向一旁那些零碎。一红绳捆着的一簇发，放在一个香袋里，里面还有香气很特殊的香粉。一条看上去半新，绣工平平无奇只是有些巧思，用料却很昂贵的腰带……他大概也明白这些是什么了。值得珍而重之吗？

越王蹙眉。但要他说照平常对待这些旁人脉脉送的东西一般主扔了，他又不到。

他拿起那朵瑞香看了看，放回去后盖上漆盒，又拿起那一束漆黑的发，神许久。

结发为夫妻，恩两不疑……但这都不是属于他的。赠给未来的自己这些东西的那个人，对他是避如蛇蝎，甚至暗藏怨恨，似乎是他占了旁人的位置，抢了别人的妻和，有一回他不得已去应付臣带来的急事，回来时已经夜，瑞香居然就缩在外面的坐榻上，蜷成一团委委屈屈地睡了。

甚至不肯回去。

越王把他抱回床上，当时也未必不心动，但却不求的事，只是盯着未来妻的睡颜看了许久，不自禁心算，距离自己遇到他还有几年，忽然察觉异样后，他心中只能冷笑：佛家有所谓一一世界，一叶一菩提之说，何以见得每个世界里自己都能够遇到属于自己的这个人呢？

他不过是胡思想罢了。

何况，即使真有，他也不是三十多岁，会被这人全心信赖，甜纠缠的那个自己。前这一个都对自己无意，何以见得其他的瑞香就一定能对自己生？

又何况，他何时如此优柔寡断了？

越王心生懊恼，也背过睡了。

现在想起当时景，他又是一番暗暗恼火，将这些东西收拾了放回原，叫李元振来，吩咐准备酒乐。

他不纵声久矣，李元振也忍不住面惊讶犹豫，但很快又收敛了，顺从地去传旨。

越王知在他里这很像是自己被妻明里暗里抗拒，因此借酒浇愁，更是给瑞香看的脸，也不他怎么想，只顾着独饮，在丝竹婉转中，他似乎能回到属于自己的那个世界。

瑞香拖延到无可拖延，边女官的目光更是从急切到哀求，不得不回去了，这才回到生殿。

丝竹竟然还没停，中伎乐已经累到几乎倒，歌也低回，舞也绵，却不敢不继续，战战兢兢，见到他简直像是见了救星。瑞香本不想来，但却没有别的办法，只好走到越王面前，见他面带醉，但却若寒星，总还是可以商量的，于是蹙眉和他讲理：“闹了一天了，还是叫他们去吧。”

已经黄昏，确实算是闹了一天。

见他不悦，越王一手支颐，侧着对他微笑，丝毫不愿意让步：“皇后回来了？怎么这就回来？你不是不愿意见到我吗？”

瑞香一时无语，发现他其实真的醉了，否则不会当众说这么刺人的话，说着还来拉他的手：“既然你也来了，那就与我同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