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置之不顾。旁人也不知这人如何得罪了他，只是格外夹了尾。吴倬云则是愤愤不平，忍不住到贵妃床边和他絮絮叨叨：“我倒不知什么时候我有这么大面了，真是好笑。当初刚的时候咱们俩都谆谆教诲，可真是白费心思！”

贵妃心倒是很平和，他有了孩，重心顿时转移，完全不关心杨才人的倒，只眷恋地看着床边的小襁褓：“这也值得你动这么大的气？喝盏凉茶歇歇吧，天，你也心浮气躁的。”

吴倬云素来知他的，只是摇摇，坐一喝了人专门给他倒的凉茶，也没有心再提这破事儿，转而：“算啦，不说这个。你听说没有，太好像要定亲了？”

萧怀素抬起来：“终于看准了？”

太妃就是未来的皇后，帝后二人看了这么些年，都有哪些人选其实该知的差不多都知，只是他们到底如何考量，因事关太也很少有人敢问，就怕落个心怀叵测的罪名。

吴倬云“唔”了一声：“前朝此时正议着完善礼制呢，先商定了才会定吧。你是知的……先帝那时候，那位当太的时候也和咱们这位太不一样，几十年过去了，有些事还得好好厘清才好办。”

萧怀素搂着儿，：“……是啊。”

那位太当时遭遇君父猜忌，不是什么秘密，可也是不适宜提起的旧事。而这位太乃是正嫡，格外名正言顺之余，又是帝后寄予厚望，其礼制上的待遇和讲究，自然十分郑重。

吴倬云：“早定来了，也是好事。”

萧怀素低看了看自己的儿：“不知太妃要选哪家？”

他的儿又何时能到娶妻生呢？他到一新鲜的，令人战栗的可能，好像自己的生命无端被延许多，又增添了许多陌生而难以确认的滋味。

吴倬云也凑过来逗刚睡醒的孩：“左不过是那几家，哦哦，看看，这是什么？”

帝后从行回来后，等了许久的熙华来看新弟弟，正好碰上了请安的景历，就笑看着他。景历沉定，但被她这戏谑的目光也看得很不好意思，面上不显，但也很快借故离开。

熙华就笑着对瑞香说：“时间过得真快，明后年嘉华嫁，然后就到我们景历了。”

瑞香颇觉惆怅：“是太快了，总觉得他好像还是个婴儿模样。”

又问：“怎么不带华？我还没见过他。”

说起外孙，瑞香又忍不住觉得古怪。他总觉得自己还不至于是祖母辈的人，可崔华不仅实实在在是熙华的儿，甚至已经有了爵位。

熙华伸手拿起一个饱满裂开的石榴，一用力自己咔嚓一声打开，用一个小碟接红宝石般的石榴籽：“等会儿阿父就带来了。我先去拜见阿父，孩和驸都被他留了，也不知是要教训他们父俩什么。”

她笑了笑，极为明艳动人，一不担心留给了父亲的丈夫和儿，心无旁骛地将一半石榴递给了瑞香：“可甜了！”

瑞香接过来，也自己动手剥着吃。熙华就说起今年中秋里送来的赏赐：“好多，各都有，新鲜鱼虾螃蟹也多，可惜我吃不得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