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日寂寞，各节庆便颇受迎，何况此次是皇帝有旨，得好了还能在皇后脸，于是众人便也奋勇争先。除了四个新的才人拳掌之外，各也很是憧憬那日的闹。

只除了妙音无赖，脆陪着福华一同到瑞香中，让福华去和皇后这里的孩们玩，自己则直接问：“万岁七夕想玩什么？似乞巧穿针，拜月，等喜蛛结网，这些往年也闹，却不见您多喜，这回咱们不如些新鲜。”

瑞香就笑：“旁人都闷答卷，你倒好，径直来要答案了？你可知科举舞弊是何罪过？”

妙音便：“这怎么能算是舞弊呢？这不过是臣妾侍奉万岁的一腔心意，只想您的知心人罢了。”

他说得微妙，语气略带幽怨之意，加之臣妾万岁的称呼，真令瑞香后背都酥麻了，不由摇：“好了好了，我一向拿你没有什么办法，再一撒，更不忍心治罪。”

科举舞弊律得族诛，但妙音连亲人都没有。他是公主府家，母亲是个伶人，命薄早就死了，父亲则不可考，是货真价实除了福华，一个亲人都没有，这些年在里，他倒也自得其乐，瑞香就不开这玩笑，转而说起自己到底想要怎么过七夕，皇帝又怎么了这个主意：“你也知，我怀着什么都没有劲，其实自己倒也没有想怎么过七夕——嘉华都十三了，他才该拜月乞巧，我么心思是早就淡了的。可陛见我终日无所事事，觉得太闷，又想不什么新鲜主意，脆便集思广益罢，也好掂量掂量新人的成。”

妙音是自己人，说话不必太谨慎，否则反而寒了他的心。瑞香只句末略微一提，妙音眉梢就微微一颤，轻轻啊了一声，表示明白：“原来如此。”

也就不再多说什么，只是看了看瑞香的腰。他是知瑞香盼着有个女儿的，嫡皇也不少了，这才笑着：“我看万岁气倒好，瞧着这一胎定然能如愿以偿生个公主。”

虽然福华也因为是公主，所以才颇得皇后喜照顾，边人也曾担忧过，皇后一旦有了亲生的公主便会减少对自己公主的喜，妙音却并不这么想。他以隶之获，心自然不会弱，何况与皇后也是多年相识——都已近十五年了，难还看不皇后为何护着自己和女儿？何必把这份好心，友善成无法收回的覆？

再说，人心都是偏的，皇后自然更为偏自己亲生的公主，可一个在襁褓之中，一个已经十一岁，又怎么能相同？便是皇后对福华的喜不如往昔，看在这么多年分上，定然也会为福华找一门好亲事。

妙音的心事也就只是这一桩。因嘉华十三岁了尚没有定亲，福华的婚事暂时也就不好提起，不过他相信帝后作为父母的心，也知皇帝一直在为自己的孩留心拣选勋贵人家的好儿郎，并不怕不到福华。怎么说也是国朝唯二的公主，皇帝也不是个没有心思的父亲，皇后也并非不念分的嫡母，他还有什么好挣扎的？

横竖不会落到剪了发尼姑的地步，就算皇帝将来山陵崩了，他要是命，在中为太仪，还能时常见到福华，知女儿过得好也就足够。

妙音是始终未曾忘记自己从前过得是何日的，只要女儿有个好前程，他这辈也算圆满，更是值了。

瑞香对他斩钉截铁的断言回以一笑，轻轻摸了摸隆起的腹：“承你吉言，但愿如此吧。这话说来遭人恨，可我这些年生育不断，也着实是累，怎么都没有女儿，心里可羡慕你了。”

刚才妙音还撒，现在见到瑞香说近似撒的这话，摇扇的手就顿了顿，又笑：“万岁是有福的人，定能得偿所愿的。宁公主得您抚育，如今看着就要生产，陛舍不得女儿，竟留在行，倒是辛苦了驸……”

辈的，打趣一两句小辈还是可以的。瑞香就也跟着笑，又摇：“毕竟是一个孩，又是一个孙辈，陛也放心不，倒是忘了驸也悬心。放在咱们前，日日照顾着还觉得担忧，若是在外生产，可真叫人挂心。好在宁康健，胎相极好。驸也是有事要，不能一心一意等着，七月后陛就会叫他来守着，总不能不顾夫妻之，只全天之。”

这事妙音只是听，并不说什么，又把话题转回嘉华上：“宁公主这个驸找得是真好，就像那芝兰玉树一般，两人站在一起真是般极了。安乐宗君不知要找个什么样的驸？”

他记挂女儿的婚事，自然也想找机会问一问，瑞香就无奈的笑：“他主意大着了，从前倒是提过几次，他只说舍不得我，不肯答，我想着总不能违背他的意思，选个他不喜的，也就搁置起来。孩还小，不肯想这些事也是。如今渐渐大了，总不好就这么由着他，正好，一并给我们福华也挑个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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