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被他突发奇想，打包了一个，竟也不算拥挤就住了。这十数人中，最为重要的自然是生育了二皇，跟着贤妃住的陈才人，还有白琉璃。

白琉璃虽无无了，但他颇有几分手段，当年压的住人，皇帝把失众人打包送他住的殿后，便顺手将他升为正三品婕妤。说不，上还有两嫔，三妃，但说低也不低，在一众人才人宝林里，也算领羊。

这条路是皇帝指明了的，白琉璃不敢抗旨，的不错，里日又安静，其实除了日寂寞，也没有什么不好——心劳力不到他，权势旋涡也没有他的份，白琉璃年纪也不轻了，想得开就过得好。

四个才人行礼到最后，自然是不必跪了，只屈膝叉手便是，受礼的人也站起来，一一还礼。

拜完了，四人便走过了程序，被吩咐座，座次在陈才人之后，几个失才人之前。既然是排好的，也不得他们推让，便安静坐了，原先受过礼后就默然饮茶，等候礼毕的嫔妃便轻言细语说起话来。

新人尚且不知皇帝的后本没有什么可争的，奇怪于气氛太好，上首贵人们便互相问候起来。淑妃是活跃气氛的主力，殿外问了贵妃，如今便关切起皇后。

瑞香就笑：“其实也没有多严重，只是竟看不得文字，别说书了，奏章条陈，看一都，没奈何，请你们三个多劳吧。”

说着又叹气：“终究是有了年纪，不比从前，怀个孩真没有什么觉，好在都过去了。倒是贵妃……你还是一胎，脸看起来也不怎么好，今日见过也就算了，往后请安还是免了吧。”

贵妃便欠：“臣妾也没有这么不济事，更不敢延误请安——原本就是每五日一次，算不得多么辛苦，何况来走走还觉得好些。”

他虽然说话仍旧不怎么婉转措辞，但语气语义都恭敬服帖，比起对自己里的两个才人，和平常懒于理人的，这便算是十分温和。里人都说，贵妃多年不得，又掌握权，是越来越孤介了，就像外说的那什么孤臣纯臣，横竖帝后都信任他，不得现在也怀了，倒也无妨呢。

也就是贵妃，不得也总有见面的机会，换旁人哪还有这个怀的可能？

瑞香便笑：“若是当散步来去，那自然也好。陛说了，新人便移驾往行，今年虽待不了多少日，但不过去也觉得好像缺了什么，等到了行你若是不舒服，可别撑着。”

他语气柔和，又带着随的亲昵，显然和贵妃的关系并不坏，说得也很自然。贵妃又应了，皇后便问谢昭仪的二公主：“福华可好？几日不往我这里来，倒是想她了。”

谢昭仪便笑：“好得很，只是写字儿不专心，被先生罚了大字，这几天都在和笔墨纸砚作对，一时半刻怕没有时间来闹万岁，昨晚还念叨这里的小弟弟，万岁既然想她了，我瞧她那字缓缓也能写完，回去就打发她来母后这里散散心吧。”

二公主生的艰难，女儿又贵重，福华自小就得了瑞香照顾庇佑，在这里也是常来常往，妙音并不客气。他自己不读书，但却识字，不然当初学唱学曲都不方便，还是有了福华，才认真读起书来，其实仍不怎么上心，只为了能看懂女儿的功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