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大家，识人颇有一，还有贵妃贤妃二人，错不了的。”

瑞香目光跟着那张摊开的卷轴走，轻轻叹了一气：“也好。”

他心里的受其实很复杂，也知自己终究不能永远逃避，但此时此刻卸这不愿承担的责任，他又不由松了一气，便也不反抗，只是对皇帝：“我现在清醒多了，你陪我去走走吧，等会儿回来孩们也该醒来，正好见见，再用晚膳。”

皇帝先前其实想安排他躺再睡一会，但现在见瑞香确实不愿意，也就扶着他起，二人携手到院里散步。生殿已经足够大，因为帝后这段时日一同起居，因此陈设也了许多改变，增添了许多对妇无碍甚至有益的木，现在又是暮初夏，更是簇簇团团，鲜艳明丽。

瑞香并不特别偏某卉，但却喜郁绿荫和一年四季的新鲜朵——毕竟是调香的人。皇帝对这些倒也平常，指指叫人给他在寝殿里了一盆书带草，这本该是在阶的东西，可在里，也只好养在盆里，其余便是如安中一样，搜罗瑞香养在帝后中。

毕竟是皇后名讳，叫旁人养着总不是那么回事，就算皇帝不理，旁人也多半战战兢兢。养得好了，能扣个罪名，养得不好，那就更是罪责，倘若小女掐了朵，都难免有人有话说。

与其如此，还不如了禁令，从此后除了帝后中不许养瑞香，又叫它的别名，蓬莱紫，千里香，山梦。中因皇后占了蓬莱殿，因此便多数称瑞香为蓬莱紫，蓬莱。

这许多年过来，中风俗传去，便鲜少有人再提皇后的名讳，而一味称呼蓬莱，倒好似这卉也犬升天，与众不同。

因曾用此传过，瑞香对它也不寻常一些，等到了期，殿中便少不了它缀，此时与皇帝漫步，便也停驻在开得旺盛茂密的瑞香前。二人倒没有说些品评赏玩卉的话。

皇帝告诉了瑞香一个好消息：“驸今日，告诉我说熙华有了。”

瑞香脸上先是一阵惊喜，随后便忽然红了脸：“真的？多久了？她怎么不自己来和我说？”

片刻后，瑞香又自镇定，摇否决了自己的第一想法：“还是算了，一胎小心些的好，也不能急着声张，公主府上也没有擅产育的人……”

见他已经开始着急，方才那想到继母居然与女一同怀的羞耻赧已经消失，皇帝便觉得有可惜，但也立刻安抚他：“说是有两个月了，熙华健，没什么不适，本想立刻告诉你，是驸不放心，所以自己来的。你近日嗜睡，我想着也不必为了见他起来，不过几句话罢了。过几日设个宴叫熙华就是。你要有什么安排的，也不用急……”

他话未说完，瑞香已经恢复平静，那份羞耻却又翻了上来，忍不住低了，竟不知如何面对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