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都沦落到求人把自己买，好为自己和孩挣得一线生机的地步，瑞香也不知自己到底经历了什么。

皇帝被他缠得心中愉悦，埋在他把他的，又使坏颠起他来，瑞香气吁吁攀在他肩，双时不时搐一，已是被得不行了，发上冠摇摇坠，明珠簪珥早不知落到了哪里去，上的璎珞也被撩开，最是狼狈放，在他耳边一个劲地叫，低低，缠绵悱恻，是个男人这样近地听他浪叫，也忍不住心更，更。

“买了你，连你那两个小崽一同带走，也不是不可，但你须得记得，是谁救了你们母三人的命，记得自己是凭什么了我府中，再不用被人转手，卖笑逢迎……”

皇帝说着也有些舍不得了，在瑞香汗的鬓角黑亮的发丝上亲了亲，又忍不住把他怀里，叹息：“我的乖乖，我怎舍得叫你被一无所有只是生得漂亮的男人骗了心，还得一个人养自己和孩？若你当真是台上的魁舞姬，没挂牌我就把你买藏起来了，生孩也只能生我一个人的，知不知？”

瑞香倒没有料到他忽然改，被他说得心一，甚至忍不住有动，又小声反驳：“安知那一无所有只是生得漂亮，能骗了我的心的男人就不是你呢？就是穷苦又如何？我愿意跟你去，去哪儿都好，我只跟你在一起……”

皇帝是亲去过草原，对游牧各族也颇为熟悉的人，瑞香只是一句话，他就想到了月夜，银沙，毡房，河，绿洲，月赤银白的人。他对王化之外的不之地并无多大兴趣，但却对那副模样，上没有一簪钗，只能野，清丽脱俗，仍然姿容绝世的瑞香却得不行。

但他还是放弃了，笑：“真傻。无权无势，怎么养你？那日我过得，你过不得。不把你养在黄金玉，珠宝丝绸之间，怎么得上你？你这双脚生来连路都没有走过多少，怎舍得叫它踩污泥？你的发连稀世珍宝都比拟不上，又怎么能用荆钗？你这双手……叫你多替我摸几次都舍不得，难还叫它变得糙？你要老去我都不忍心，怎么能叫你经历风霜？”

瑞香被他说得真要哭来，但还是想反驳：“易得无价宝，难得有郎，我就是愿意和你餐风宿，就是愿意……呜呜！”

他还想说，嘴就被皇帝以不允许反驳的方式给堵上了。两人吻得动，又还合在一，瑞香最受不了他一边动一边吻得自己不上来气，被放过的时候已是神迷离。

皇帝轻笑一声：“你就是无价宝，若真是有郎，为了不叫你餐风宿，尸山血海也得爬上来，把你捧到天上去。”

瑞香受不了这话，发着抖抱着他，觉得这也不算是假设。若皇帝未曾从尸山血海里登基称帝，又哪里会娶他为妻？不这个手掌大权，血雨腥风过来的皇帝，又哪能和他在闱相逢？

他悄悄掉泪，并不想被发现，埋在皇帝怀里，又忍不住冒了，去亲丈夫的脸和脖颈，搭搭，哽咽中还带着：“你……你就是想叫我心疼你，不和你争执，随便你怎么欺负，你、你怎么这么……”

他说不面的词，也挑不一个合适的了。皇帝被他着，一向是很柔，甚至很弱小的，往他怀里一靠：“除了你，还有谁心疼我？再没有人会这样容纳我，护我，你……让我觉得并不孤独。香香……和我一起，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