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烂随便对待，对不对？”

他一边说，一边碰自己提到的位，虽然不温不火，可瑞香的反应却激烈，嗫嚅几，似是无法反驳，瑞香又哭起来：“求……求你，不要再说了，我心里只有我的夫君，是你抓我回来的，我们还有两个孩，你……是你我，迫我的……不要！”

皇帝见他嘴，倒也不说别的，只推开了一面哭诉自己的暴行，一面用哒哒乎乎被得合不拢的夹着自己磨来磨去的人，冷笑一声，那东西，坐起来。

一大滩浑浊从两间来，瑞香立刻慌了，带着叮叮当当的响声爬起一把抱住男人的大，先前辩驳的话不翼而飞，他靠在男人赤健硕大上的脸正面对着那凶猛残酷，能把自己得死去活来，不知不觉上瘾的大东西，一时间脸似火烧，几乎要，更是痴痴望着挪不开。见男人垂着看着自己，似乎又要拨开自己的手，瑞香不得不承认，自己就是条不知羞耻，对大上了瘾的母狗，就算生了那么多孩，就算都要三十了，还是馋这东西，贪婪得不得了。

“求你，别走，我，我……我就是你的……你的，贱货，我离了你，离了它真的活不了，我错了，我不我夫君，我只你，不怎么对我都好，我想要，我好像要，梦都想要，怀着他的孩，也想要你来……我再也不跑了，我不跑了，饶了我，给我吧……”他说得动，哪怕是这样贱勾人的话，也是一副羞带怯，又坦勇敢的模样，红着，着泪，迷离又痴地把脸往那漉漉腥气难掩的东西上蹭。

皇帝看得更，却也不由想起当初，瑞香是如何愤怒于他的不肯坦白，如何对他大发脾气，如何孤注一掷却气势十足，迫着他投降，认这一场闱中轰轰烈烈，独一无二，死也不能放手的。真的已经过去十年吗？可是这张脸，这个人，这痴又决绝的模样，从来都没有变。

他沉默着抓住瑞香两只手腕，摁在自己肌理分明的小腹，另一手抬起了痴迷贪婪，快要馋疯了的这张脸，沉声命令：“张嘴。”

瑞香傻傻地仰望着他，塌腰翘，双手被举起攥着手腕，一张脸还不等反应过来，便被滴了许多黏，皇帝忍不住在他脸上蹭了几，拉起细细银丝。那双艳丽妩媚，无双的嘴只开了一条，被期盼着的大就一开去。

“唔！”

来得太突然，又去得太快，瑞香闷哼一声，只觉得整个小腹都缩了一，又吐一滩浊。这一年多来皇帝都不大让他用嘴，怕勾起火来忍不住。瑞香被糊了多次，得逞的机会不多，现在刚解禁，便要这事，一适应不过来，更何况他现在的是刚过自己，淋漓，却明显尚未真正发的东西，一想到接来怕是整夜都不得安宁，瑞香就又是害怕又是兴奋，甚至都顾不上在意这东西多，还带着一诡异的腥甜，是他自己的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