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们都渐渐大，年节也越来越闹，尤其这一回又有中山王回，皇帝大开杀戒等事，为了冲淡肃杀之气，这一年也过得格外隆重。新年大宴的时候，帝后群臣妃嫔，还有能面的皇嗣都面了，大公主亭亭玉立，嘉华以几个孩更是站成一串，看上去颇为令人欣。

皇帝上位之后，宗室就总是担忧他的嗣问题，现在将孩们都带来，虽然有些勉，但气氛却是很喜庆的。这也不能怪宗室和群臣总是往不想的地方去想，实在是嗣这回事说不清。先帝是一个都没有，皇考则是孩很多，然而后来被杀的被杀，谋逆的谋逆，篡位的篡位，夭折的夭折，如今硕果仅存，且还能现于人前的，不过是中山王兄弟二人而已。

皇帝现在有景历，景星，景行三个儿，俱都康健，众人看着也是松了一气的。

这场合，除了年的大公主和嘉华，还有从来都被特殊对待的景历之外，别的孩都是应个卯，就去被母嬷嬷带着喂饭，吃，玩耍，困了就抱回去的。

这些事瑞香只要安排好人手看着孩们休息的阁，不让离了人免得事，保证送上去的都是菜，也就够了。这盛大之夜的多数时间，他要和皇帝坐在一起，笑盈盈与群臣同乐。

再闹的年节，连续办上近十年也觉得枯燥乏味了，但年末的时候皇帝才在蓬莱殿办了个圣寿，瑞香和他正是亲黏糊，这才觉得新鲜，除了皇后年节时穿的钗钿礼衣之外，上还多了只彩绢剪来的人形。

皇帝一看到，忍不住笑了：“人胜？”

这东西如今少见，因为他父亲和兄当年，后相争，手段尽，什么压胜，巫蛊，诅咒层不穷，鬼影幢幢，众人避嫌，人形的东西是一律不用，就怕被当什么邪手段陷害了去。

因此人胜这年节祈福的首饰，渐渐也在中绝迹。若非瑞香一时想起，怕都要被忘光了。自然，若不是瑞香来，很快怕是要掀起又一次巫蛊疑云。

瑞香抬手摸了摸鬓边，也跟着笑：“年年都是一样的打扮，怪无聊的，今年兴，祈福求个平安健康也是好的，再说，确实新鲜。”

第二天朝贺和整个年节接见命妇，人胜这风就从里传到了外，连年纪最小的玉华来请安的时候小揪揪上也着小小的彩绢人胜，还晓得说吉祥话：“平安！康泰！阿娘，好！”

他年纪最小，很多事就被落在了后面，也少跟上的哥哥玩，罗真得了他也得厉害，不像是大人家眷养孩那般一味溺，而是事事亲力亲为，如同民间一样。玉华因此有些羞，但他一小团的人，行走起来像个雪堆的胖娃娃，红着脸叉着小手，说话还不清不楚的，实在是很可，惹得殿的人都笑起来。

还没年节，里就连人女官也上了人胜，还是正月后，这风才渐渐去，因为这终究是应节的首饰，久地着不合中讲究的习惯。

看上巳节要来了，皇帝准备在洛城外邀请群臣踏青，俨然有在此久住来的架势，瑞香也被命妇们怀念安，想要回去的呼声给得思乡起来，就忍不住去问皇帝：“陛思念安否？”

其时两人都坐在生殿窗前榻上，闲话家常，忽然问起这个，皇帝一愣，就明白过来：“你想回家了？看来大家不是没有怨言的啊。”

瑞香轻声叹息：“毕竟洛虽非不好，但却也不是安，要说繁华富丽，还是经营多年的家乡更好。何况搬到这里来终究是权宜之计，多数人还是蠢蠢动的。只是粮漕运的事难以解决，我也知你有你的考量……”

皇帝搂着他嗯了一声，若有所思：“其实回去也不是不行，不过那就要常年两地来往，孩还小，怕是受不得舟车劳顿。”

他叹气：“景历再大就好了。”

在他心里似乎男孩再大一，就可以开始磨炼受难，瑞香每次听见都觉得这嘴上说的严父心态和实际上对孩的耐心与喜完全是判若两人，忍不住摇：“不带孩就不行吗？留十五弟坐镇，也不是不好。”

皇帝低看了他一，忽然有所了悟，又低又地以怜的声音问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