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行满月宴后的当天，皇帝自然是留在蓬莱殿。白日的闹似乎还没有散去，夏夜的夜风也是带着温的。瑞香才月，没喝酒，沐浴过后散着发上床。

这次产褥期皇帝虽然时常来看他，两人说的话比平时更多，但其实没任何格的事。瑞香觉得被他珍视，但也察觉到被他渴望，早几天想起今夜的时候就忍不住心不止。

夫妻多年，但瑞香一向不觉得因为熟悉和就无需多费心，还是认真地换了一新的红纱衣过来，款款坐，推了推皇帝的肩膀：“睡着了？”

也沐浴过了的皇帝翻了个，发的手掌在他的手上：“没有，醉了。”

听声音确实是醉了。

瑞香很少见到皇帝这幅模样，说不的乖巧，像温顺醉饱的猛兽，很直白地承认喝醉了。

中行宴，瑞香是很少喝醉的。他这里的酒本就照顾他的酒量，全是果酿酿，何况都是命妇后妃，喝醉了不好看。大宴的时候同坐，倒是有可能醉酒。而皇帝在前面，酿都是后劲绵的几，男人们敬酒的时候更是豪迈，皇帝兴的时候众人都要凑闹，喝醉的次数不少。

再说，他也是好酒之人，酒量更是不浅，醉了也没有什么大不了，就在前面睡一晚而已。万寿，年节，端午，中秋，都是很容易醉过去的日。瑞香问过他为什么醉后就不肯过来，皇帝的回答比他预料的简单很多，怕麻烦。

本来酒后就容易意外，而且闹得他也睡不好，何必呢？

今夜景行得了不少赞誉，皇帝也是真的兴，瑞香知对他而言这算是一桩大事落地，终于可以不再担忧，又解了景历孤一人的隐隐困局，还是两人许久以来第一次可以亲密，他留才是理之中。

见到红衣黑发坐在一侧，温香玉，甜香氤氲的妻，皇帝坐起来，先亲了亲瑞香的脸颊额，又抱着他气：“好香啊，也很清。”

夏天了，瑞香洗澡的香汤除了原来夏日的那几香料，还多了金银和薄荷等，确实清不少。他正想说什么，就被丈夫拦腰拉了床帐。

先是缠绵的亲吻，然后是意迷的抚摸。不来上多少次，产后发胖和尚未恢复的时候，瑞香总是瑟缩战栗的，不全是害羞，还有许久无法亲的饥渴，和对自己的不自信，以至于他几乎无法直面丈夫的索求。

这一次更是因为中皇帝就比平时克制许多，瑞香隐隐保持难捱的渴求已经太久了，可他也知皇帝是为了自己好，越来越把自己的受和安危放在心上才持如是，也不好主动要求，现在几乎是一被摸就浑发，死死缠着丈夫的同时，因被抓住腹的而不断战栗，又羞又怕又觉得刺激，昏脑涨被落在脖颈上的吻向上推。

皇帝又亲又摸，努力了好一阵后，瑞香也察觉了些许异常，光溜溜地躺在他怀里，见他忽然停，忍不住诧异起来。皇帝彻底放弃了，郁闷地把脸埋在他怀里：“不起来。”

“……”瑞香忽然想起，听说喝多了确实会不起来，看来皇帝比他想得醉得更，只是言行举止没有太大的问题，所以他本没有发现。

他知自己不应该笑的，可是瑞香忍不住，笑了声：“哈哈哈哈哈哈！”

毕竟是多年夫妻，瑞香已经不怕因为他不起来迁怒自己，或者自己笑声会被记恨。但这样终究是不好的，好不容易忍住之后，瑞香怜地摸了摸丈夫的发：“没事，明天就好了。睡吧。”

如果是新婚燕尔，面临丈夫忽然不行了这问题瑞香或许是很担忧的，但现在他真的张不起来，只是略微有些失望。但想想这也很合理，没什么好抱怨的。再说皇帝一向龙虎猛，床笫间随心所，偶尔挫败上一次，努力不起来，居然显得很可。

只是皇帝显然不这样认为，失望又惋惜，不肯服输地咬了他一，又试图咕涌了两，彻底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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