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皇用力了，又哽咽着：“我知了，我听阿姨的话。”

菖蒲的衣服都被他哭了，却也不说什么，搂着他坐到自己边来，起拿了一卷舆图过来。这是很难得的东西，这一副虽然略，但也够用了。菖蒲在二皇面前打开，叫他趴在桌案上看，指给他认地名：“这里是洛，这里是安，别看放在纸面上只有这么大一，可是要从安到洛，我们足足走了几个月。这图上面没画来的是突厥，面是爪哇，西边还有大，还有西域，这里是雪山，这里是江，这里是湖……”

二皇看得呆住了：“天好大啊。”

菖蒲笑了：“是啊，天是很大的，而你将来哪里都去得，只要你能，你可以去所有地方，你想的任何样的人，你生为男本来已经有了极大的自由，你父亲更是皇帝，所以别只着于一之，手足之间。天很大，你注定也拥有很多，目光应该更远，怀应该更宽广才对，看外面，别像后妃嫔一样，只看着前，看着别人，比较吃穿，恩得失，明白吗？”

他激起了二皇的豪，也让二皇发觉原来世界真的很大，六岁也真的很小。菖蒲将舆图送给了二皇，连带那书一起叫人送了过去，让二皇好好读书。

别的不用多说，这孩生宽和，想通了之后对昭王的芥也就消失了，此事也就解决了。

菖蒲正要起去换衣服，送二皇去后迅速回来的贴婢来了，悄声：“婢看见陈才人悄悄地冒，是在关心二郎吧？”

这其实不算告状，陈才人不蠢，一向知和二皇避嫌，从不往他那里凑。他越是离得远，二皇和菖蒲越是亲近，对他们两人都好。可是近来蓬莱殿那里烈火烹油鲜着锦，二皇过得难受，陈才人也免不得上心，虽然什么都不能，可二皇怏怏不乐，他也会关注一二。

菖蒲想了想，忽然问：“你说……是不是他和二郎说了什么？”

婢愣住了，想了一想才敢说：“不能吧？陈才人一向安静，从不生事，他敢挑拨二郎与中嫡的手足之吗？这可是大事。”

二皇和昌王相得不错，也经常去蓬莱殿，在嫡母面前一向是被关怀的。陈才人除非是疯了，才想让二皇和蓬莱殿生分起来。这么一说，菖蒲也觉得有理，但转念又摇：“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他从前都可以忍着，无非是为了二郎的前途和他自己的命。可二郎的前途不就是封王？现在弟弟封了，二郎却没有，他到底是人，未必看得清，不一定想得开。”

确实，昭王待遇明面上看起来比昌王还要好，陈才人不一定了什么说了什么，可是他也确实坐不住了。

菖蒲换过了衣服，：“我要午睡了，你去叫他过来，好好凉一凉他的心吧。”

他不伤人命，是为了积德行善，倒不是心慈手。二皇从生来就在他这里大，虽然知自己不是亲生，可是和陈才人的分也没多少，菖蒲知自己寿数不会太，也愿意让他活着，日后自己死了好歹能照顾二皇几分，但不代表就投鼠忌不敢教他了。

陈才人其他都好，不是看不懂形势的人，可是涉及皇册封之类的大事就难免看不明白了。他又关心二皇，最近确实比从前更活跃了。菖蒲不想惯着他，以后反而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