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丈夫又抬了，忍不住说：“已经有两只了，这只就算了吧？”

大雁味甘平，是补益气的好东西，但瑞香和孩们平时又不缺这些野味，何必今天频频杀？

皇帝也不反对，大概只是觉得活比死难罢了，于是低低应了一声，又带着瑞香瞄靶心。

松手的时候离弦箭发细微的破风声，然后一往无前地扎在了草靶上。若是不考虑皇帝才是真正主导这一箭的人，这是瑞香今日最好的成绩了。瑞香就算知这和自己无关，但也兴了一瞬，就被皇帝抱了：“还想不想玩？”

瑞香急忙摇，从他怀里来：“孩们要回来了。”

父母恩甚笃对孩们都是好事，甚至对庶的女也是好事，但恩非常，亲亲被孩看见就是不庄重，不面的事。皇帝也只好松了手，瑞香就抬手拢了拢发，忍不住嘶了一声。

当时兴不觉得，但其实他柔的，方才手被皇帝包裹着拉弓弦，已经勒得有发红了。

皇帝拿过他的手仔细看了看，也是没有办法，带瑞香回了殿，叫人拿准备好的药膏过来抹。习武就没有不辛苦的，哪怕只是学着玩玩，这磨伤了手，勒疼了手的事也难以避免，瑞香并不抱怨。

其实也不是很疼，淡绿的药膏涂上去被开之后更是好得差不多了，想起那两只大雁，便忍不住：“晚膳就吃锅吧？立秋一过，也该吃锅的。那两只大雁片了，骨架熬汤，就锅里。我记得温泉署还送了新鲜的野鸭飞龙，獐狍和鹿，小孩吃这些不宜太多，虽说天气渐渐变凉，但也不好补得过于燥，切了上好的黄羊，时蔬青菜豆芽豆腐都来，也就差不多了。”

至于其他凉菜果品饯主更不用提，面人知看着上来。

皇帝没有异议，又：“尚局末酿了玫瑰酒，如今也窖藏得差不多了，叫他们上一壶，你和熙华尝尝。”

瑞香到底在中需要应酬宴饮，久而久之不像从前量浅，玫瑰酿又是清淡的味，能多喝几杯，他也就没反对，又说：“对了，还有新送来的莼菜，个莼菜羹，吃个新鲜。”

里的贡品也好，份例也好，瑞香都清清楚楚，除非是外送给皇帝，经了殿中省和侍省，他分起来得心应手，如今也只需想一想就知有什么，有多少，能怎么吃。皇帝对这些一向不会反驳他，都答应来，就等几个孩回来用膳。

大公主熙华是早就搬去住的，但她是皇帝一个孩，又得皇后看重，在中地位超然，是众皇公主宗君毫无异议的第一人，到了行后便时常过来用膳，成了习惯。在清凉殿上看来，大公主其实就是自己人，很少有人特意想起原来她和皇后不是亲生的母女。

才上灯，清凉殿里就闹起来。四个孩坐在首，帝后在上。因皇帝一向忙碌，又是秋后第一次吃锅，几个孩都很兴，从大公主开始祝酒，闹闹地用膳后，皇帝又挨个考校学问，查问功课，直把几个孩都问得张起来这才结束。

瑞香喝了酒，觉得乏，便任他们一问一答，自己只在一旁榻上坐着，一语不发，慢慢醒酒，等到问完，他也清醒许多，几个孩依次别退去，瑞香才缓缓扶额：“以后再也不喝了。”

皇帝发笑，站起过来：“你又不是酒鬼，何故发此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