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年就，从前没见过几个男人，更不知是什么滋味，自然不想。

然而她终究年轻，见了人家夫妻恩，自己回想要成婚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女官也不愿打破她的憧憬，正要开说那你就要多多努力，好生伺候皇后，将来有几分面，嫁去也风光一些，这小女忽然又说：“还是算了。我哪有倾国倾城貌，又何来这样的运气，找得到这样疼惜我的郎君？在里久了，虽然日难熬，但外面烟火人间，市井生活也早就不惯，听闻很多后，日也并不好过。与其如此，还不如留伺候皇后一辈，净净。”

她自己是得不到这样的意，但已然见识过这等恩，也不想凑合，还不如留。

女官竟一时觉得这赌气之语好有理，无从反驳，张了张嘴，又放弃了。

夜间，二人依旧同寝。皇帝遵守诺言，真没有问过政事，一整天都陪瑞香一起消磨，闲话散步，夜间又一起睡觉。

昨夜才仙死地折腾过，瑞香已是不能奉陪了，但也难免被压床榻里，上抚摸亲一番。他面还着，皇帝便要给他涂药，瑞香只好给他剥了摸。微凉的药膏被得化开，渐渐发了，瑞香已是哽咽起来：“不许！不要摸！你这样我次再也不答应了！”

皇帝倒是享受他的挣扎，仍是很仔细地将药膏在每一都涂匀，还把黑锅盖回瑞香上：“好了，乖乖的不要动，不怪我坏，是你自己经不得我碰，再这样我可就不忍了？”

瑞香不知他说的是真是假，但也不敢当假话听，立刻警惕地拉起被盖在上，让他在被面涂。好不容易咬着嘴手脚地被涂完，上也是一片狼藉。皇帝手来，已是染了一手的甜晶亮。瑞香一看就红了脸，一语不发翻过背对着他装睡。

皇帝转坐在床沿洗了手，又拿细棉帕过来，替瑞香了多余的，这才上来躺，人拢起床帐留外面的灯火去守夜。

瑞香翻过钻他怀里，耳还是红的，小声嘀咕：“大坏人。”

说着，手臂老老实实搂在他腰上，安安心心地准备睡了。皇帝轻声一笑，竟没反驳，更没多加折腾，低在他耳畔亲了亲，哄孩似的拍了拍他的后背：“睡吧，乖乖。”

鸣金休兵一夜后，瑞香总算神清气，第二日早早被皇帝摇醒，匆匆穿了一半衣服便被直接裹起来抱去放在窗看日。

瑞香刚醒来时困意重，话很少，但看着日映湖面，远近荷纷纷绽开苞，亦是目眩神迷，瞬间赶跑了睡意，又重拾起那舟湖面，采摘荷的游湖计划来。

皇帝便叫人过来给他换衣服，又和他早早吃了早膳，就叫人安排小舟，要自己划船带瑞香去荷。

李元振蠢蠢动，极想劝谏，但皇帝一向不容忤逆，何况他确实很会划船，也只好无奈地叫人安排。好在皇帝要去的，其实是湖靠山没有人迹那一侧，那里是踏青野游的地方，有个小小的藕坞可以停泊，李元振倒也放心了。

瑞香因要上船，穿的是白地小红的一件窄袖上襦，面裙系得，也是脆利落，因衣饰简洁，只着一凤金钗，坐在小小的船上，竟然像个天然的渔家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