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怕被人看来了。

皇帝心中狞笑，已经有一百八十办法让这姓王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却不愿对瑞香说来，只是柔声：“你们又没说什么，我听见了，你不怕了吧？”

瑞香知他看自己的心了，不由更加委屈，低哽咽：“那，那你就真的一都不……怀疑我吗？”

一句话被他说得七零八落，但意思却是很明白的。瑞香和那人是自幼相识，通家之好，年少定亲，门当对，怎么看都很完满。有些事虽然无可究，但禁不住心生鬼蜮。就比如说，如果今日皇帝听见的不是不咸不淡两句寒暄，而是王郎想起过去，二人说亲戚之事，问问熟识之人，日后倘若有人说瑞香当年慕过对方，又或者说他心中其实还是有那个人，他自己都无法辩驳。

心是无法证伪的，只有信，才能不存疑虑。

即使什么都没听见，要起疑心又需要什么？

皇帝知他害怕，因为这世上闺誉清名最容易损毁，并不是真有过什么，闻言只是托起瑞香的，直视着他淡淡：“早在定要娶你的时候，我就知你当时有婚约。若说的话，我才是后来的，不过姻缘天定，我更胜天一筹，最终还是得以与你相守。”

这话说得很霸气，但听在瑞香耳中却格外甜。

皇帝漫不经心笑了笑，又说：“何况，我这辈什么不是抢来的？帝位，天，你。都抢来了，你猜我还会不会心虚，会不会觉得这本不该是我的？天，人，江山，千里朔漠，外草原，该是我的，就是我的，本就该有德者居之嘛。难不成今时今日，还会有人想兄复活，与我争夺天，还是你想回到过去，嫁给那人？”

瑞香急忙摇，表白心意：“怎么可能？你比他们好多了！”

他不仅是说皇帝作为夫君，更是作为皇帝，都无可指摘，前任更没什么好的。

皇帝掐了掐他的：“所以，我有力，势不可挡，怎么会时时刻刻怕位置不稳？在你心里我是何等地位，我会不知么？休说他只是个没息靠祖荫的废，你心里不可能有他，即便是有，又怎么可能留到今天？我怎会看不起我自己？”

瑞香被说得居然脸红，十分心动，也十分心安。

却见皇帝忽然话一转：“不过，你却是不信我，你说，我该如何让你信我呢？”

瑞香愕然，觉得自己跟不上了。

皇帝若有所思，片刻后，将饶有兴致的目光投向瑞香。瑞香意识伸手捂脸，试图逃避，却被他拉开手：“我原想等到八月你生辰，昭告天从此之后贺你万岁，亦称陛。此事你定然是要辞不受，反复推脱，所以本想不对你说，当日宣告就好，谁知……”

瑞香果然张嘴就要反对，却被他住了嘴动不得了，就见皇帝：“这样吧，你答应了不许辞，我就答应你不会因为你不信我而难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