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约束，就径直往瑞香的院来了，本没去给宴上的人都拜见一番。

瑞香的父亲无言以对，只好腹诽，若真的当亲戚相，女婿一来就去找媳妇，真当岳父能笑脸相对？

幸好考虑到瑞香也不好被打扰，因此他如今的院落周围都挪空了，倒也不怕被冲撞。

皇帝无心敷衍，万家人也只好继续在宴上枯坐，时不时去更衣喝茶醒酒，倒也很是闹。

瑞香还没迎房门，皇帝就已经来，两方人撞在一起，也不知怎么回事，一片纷纷的行礼过后，居然都条理分明地退了去。瑞香没想到皇帝甚至都不应酬，一时间颇觉心虚——短短半天，他已经睡了两觉，实在是偷懒了。

但皇帝不问，他也勉不脚，被拉着手就乖乖跟去坐，这才有空问：“你怎么也来了？这样无论如何也瞒不住人了吧？”

皇帝着他的手，也不要茶喝，上打量他一番：“左右无聊，不如来看看你。万家我也是熟的，只是了皇帝反而不得自由，很少再去旁人家里客了。乖乖，今日回家，你兴么？”

瑞香病了几个月，两人最近才开始被允许缠绵，这一声乖乖听来就陌生了，瑞香立刻红了脸，不得不承认自己想歪了，忍不住蠕动一，低：“我很兴的，只是这样也太兴师动众了，比我想的声势大多了，偏偏你还要追来，就半天不见，何必如此急切？反正，我也快回去了……”

说是这样说，其实瑞香确实很开心，皇帝陪他一同回娘家和他独自归宁是决然不同的，瑞香怎么会不明白？不过皇帝比皇后虽然自由，但却并不算容易，被人知了还是不好的。

皇帝见他脸红，坏心立刻就起来了，只是不端倪，暂且先伸手搂他，安抚：“你的安危是最重要的，行程不止要从到尾的保密，也不能少了护送的人，否则若是了意外该怎么办？所谓君不立于危墙之，明知你要遇到的人数众多，许多事都是不能预料的，又怎么可能真正轻车简行？万一了事算谁的？”

瑞香倒也不是不理解，这就是皇帝往往前呼后拥，也从不减随从人数的原因吧？见识过了从安到洛时那全幅仪仗之后，瑞香也不觉得这纯粹是场面问题了。

他又期期艾艾地说：“可是，你不是就这么来了？这样不好吧？咱们待在一起，他们还以为什么呢……”

其实他确实有些心动，但终究觉得太不正经，说不。

皇帝了他的，脆把他拉到上：“有什么不好？夫妻之事还需外人揣度？你好不容易回家一趟，我也是一次来你香闺，对你的从前可谓一无所知，与其担忧别人如何看待你我恩的事，不如跟我讲讲你的从前。”

其实他倒也不是对瑞香一无所知，只能说是婚前瑞香对他一无所知，甚至连自己定了亲都是最后一个知的。但皇帝的意图瑞香明白了，他追来原来只是为了贴近从前的自己，瑞香不由到甜，又被勾起兴趣，倒也不理自己是坐在皇帝怀里的，只是想起什么就讲什么。

他在洛其实也就住了一两年，但那时已经记事，可说的东西很多。只是瑞香原以为这闺阁之事皇帝不会兴趣，却没料到对方听得津津有味，讲的人自然更是兴致。瑞香甚至拉起皇帝，四指指，二人走到室看瑞香从前临的字帖，拓的碑文，写的笔记，因年代久远，这些东西其实并没有什么价值所以才留在家里，但如今翻看也别有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