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再娶，再对另一个人如我这般，让我的孩他叫母亲，碧落黄泉，我就再也不原谅你，再也不见你了！

其他的话也说了很多，能想到的人和事他都代了一遍，边说边掉泪，直得自己呼困难，伏在枕上又决要皇帝答应自己，他浑力气全无，又被烧得浑浑噩噩，越发以为自己病重不成了，尽胡言语一番把忧心的事都发来就睡过去了，倒是毫无心事，睡得很好。

谁料醒来就看见一张沉的脸，皇帝正用谴责的神看着他，一副真生了他的气的样。

瑞香烧退去，人也清醒理智起来，起先茫然，后来回忆一番，只想起只言片语也知男人生的是什么气了，不由爬来语认错：“我那都是胡说的，烧得不清醒了嘛，你别生气，我以后再也不说了。”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男人这么难看的脸，还是给自己看的，又十分理亏，态度更加柔。要是放在从前，见他如此柔可怜，还一副病容，皇帝早就心了，如今却只是冷着脸迅速把他回被里，先是伸手掐他的脸，却没法手，咬牙切齿沉默片刻，找不到愤的办法，只好磨牙：“你……等你好了再和你算账！”

瑞香缩了缩脖，却忍不住傻笑，知等自己好了他就算记得，也不会怎么样。他笑得放肆，皇帝却余怒未消，成一团的心脏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又实在不舍得对病中却快乐神的瑞香什么，只是伸手隔着被拍了拍大概是他的地方：“没心没肺的小坏，你知不知这样是会吓死人的。”

还是第一次被他无奈又不舍地叫小坏这称呼，瑞香心发，看了他一阵，慢慢收敛了笑意，裹着被蹭到他边，真心实意承诺：“我以后真的不说了，我舍不得你的。”

他也是笑过才想起，王妃本就是病死，皇帝对此应该很。以王妃的和控制，临死前一定少不了挣扎代遗言，皇帝不来听，她说不定都不肯死，虽然没什么，但那是看着一个人不甘绝望地死去，现在又亲看着另一个妻再度说这话……

瑞香更心虚了，伸手摸了摸皇帝的手臂：“真的再也不说了，我不会有事，你也不会有事，放心吧。”

也是从那之后，瑞香更加合御医的诊治，更加努力抵抗昏沉困意。从前他只是不当回事，又对病缺乏警惕，觉得无所事事休养也没什么，唯一挂念的就是孩和丈夫，不过也知他们很好，终究不是很担心，再说每日都要喝药，那觉也太难熬，也就不怎么合，甚至几度觉得喝药没用，想让人倒了——人自然不敢的，因为皇帝来得频繁，且路途中要这么也不容易，他们也担心瑞香，总之，瑞香的心态变了。

此时，瑞香已经习惯了不修边幅衣服也不换发也不梳地和丈夫见面，半躺着笑盈盈看他：“外面在雪，你怎么就过来了？也不怕着凉。”

皇帝伸手摸了摸他因病越发显得尖细脆弱的颌，并不把这风雪看在里：“我没事，在车里过来的，雪也无妨。听人说你早上还想去？外面什么木都没有，只有冬青值得一看，已经挂果了，虽然如此，叫他们搬来给你看看就好，去却是不行的。”

瑞香也知他对自己的动静事无细都要问，更知他不会让自己去，只是叹一声，拒绝了：“其实我是想赏雪，太久没有去了，闷着难受，只是他们也不敢，我也就算了。再过段日我好了，梅也该开了，到那时再看吧。”

皇帝却笑了：“赏雪还不容易？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