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运河之事之后，消息终究传后。只是他们眷不知其中利害，没人说透，也只当是寻常政务烦扰。皇帝又一向不和他们提及这些事，见皇帝又往后来，只以为是已经解决了。

再者，圣明之时，纵然有些许麻烦，又怎可能到那不可收拾的地步？也就都忘在脑后不。正值端午，中佳节自是盛大，贵妃又担了许多重任，每每往瑞香里来商议节日如何安排，中人人也都引颈盼望不提。

端午一早，瑞香醒来，床帐已经挂上了新制的香包驱赶蚊虫，盥洗过后人也都送上彩线，又禀报四撒雄黄的事。片刻后又说众人都已经来请安，恭贺佳节，瑞香不免先梳妆换衣，去升座受贺，再分赐节礼。

这一日也是忙个不住，好在往外颁赏是早就准备好了，提前几天就去办了的，况且还有往年成例，凉殿早熟惯了，不算难为。外又送来节礼，不独宗亲王府公主，也不独万家，群臣也同样要致意。

年年如此，瑞香也惯了，只是还要接见外命妇，先在凉殿开命妇之宴，又在蓬莱殿带诸妃嫔大宴外命妇，等到晚间，免不得席设在南萼相辉楼的节庆大宴，连孩们也一并要抱去个面的。

幸而他们年纪小，还不到应酬的时候，即便是大公主，也不过跟着瑞香罢了，宴席过半就要打发她回与姊妹伴读们一，不必太认真应付。

一日忙，大宴虽然也是一样黄钟大吕，百般闹繁华，瑞香却也只是平平，早看够不愿意看了。再说，端午之时草木繁盛，又是香包又是雄黄，那味闻多了，实在令人难忍，连雄黄酒也只是喝了一两，就有人悄悄换去，给他换成清淡的果酿。

好不容易到夜宴终了，帝后一起回到凉殿，才得歇息。

瑞香没喝多少酒，只是应景，倒还不算困，只是累，卸妆散发，盥洗沐浴，打发人看过孩们，又去嘱咐大公主早睡，这才回到床帐里来。

皇帝的酒喝得比他多，因为宴上臣们的闹都是给他看的，他看了也要同乐，又被敬酒个没完，早就喝过解酒汤，看起来也不大清醒。虽然睁着睛躺着，但那里却汪汪的。瑞香看得新鲜，又打起神坐在他边，歪问他：“你可还认得我是谁？”

他是从来不淘气的，更少作人，此时却难免觉得有趣，伸手在皇帝面前招一招，引他看过来答自己的话。

皇帝也就很乖顺地看过来，伸手懒懒一抓，正好抓住他的手，就拉过去放在前，倒得瑞香只好欠迁就他，因这个姿势不太自在，又靠得近了些，就听见皇帝懒洋洋地嗤笑，说：“别闹我，坐近些咱们说说话。”

竟然都懒得合他玩，瑞香已经换了寝衣，本就打算睡觉，于是便先叫人去解酒的晶脍解酒汤，自己则脱了鞋上来，拿个枕垫在自己腰后，就坐在皇帝边，认真和他说起话来：“看你脸倒不怎么红，不看神，真看不来已经醉了。”

皇帝倒是越来越懒，闭上睛，拉着他的手：“这算什么，也就七八分罢了。他们兴，我也不好败兴。再说……这一两月事不少，难得过节，乐一乐也好。”

瑞香嗯了一声，不提他这段日的心事，只说：“倒是闹，我看他们也尽兴了，你也醉了，还逞说没醉。”

皇帝倒也不是逞，不过自己觉得心思还算清楚，只是拿不动自己的罢了，闻言也不反驳。一时晶脍解酒汤送来，瑞香免不得推他起来，解了酒再睡，就怕第二天疼。皇帝也只好起，看着人在床上放小几，瑞香就在对面坐了，自己也吃一。

晶脍以鱼鳞熬煮成冻，又切成细丝调味，冰柔，晶莹剔透，故名晶。而解酒汤滋味酸辣，二者都可以提神醒酒。

瑞香不过陪坐，人另外摆上几样心，他就挑拣着吃一两块罢了。

此时夜人静，只听见漏之声，瑞香侧耳细听片刻，笑：“时辰也不早了，已是三更了。”

皇帝倒没留神，闻听此言，将解酒汤一饮而尽，就叫人撤了，又要漱：“既然如此，还是早些就寝的好。”

瑞香也就起，叫人撤走，片刻后上得床来，二人抱在一起，絮絮说几句儿女家事，一同睡去。

端过后，六月是淑妃生辰，七月是贵妃生辰，虽则中没有大办的礼，但也要设宴一二，人人祝寿，瑞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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