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摸面，就像现在这样，然后……然后没完没了地……呜！”

原本只是随心所反复的手指忽然多了几分刁钻，瑞香的话被打断了，男人又加了一手指，把他得咕叽咕叽，还要问他：“是这样么？是这样让你叫都叫不地摸你面吗？是这样把你的全都挤来的玩吗？”

瑞香摇，又：“是……是，夫君，还要，快，我要……要不行了……嗯，呜……”

他濒临，脑海里一片混鲜艳的画面，咬着手指忍耐着，小腹颤抖，期待着更多。

男人却忽然停，戏谑般拍了拍他的，叫他翻过。瑞香依言转过来躺，嘴里立刻被了几漉漉的手指。他住后才想明白为什么是的，脸颊更红。男人如般他的嘴，叫他净自己的。瑞香只好乖乖的。男人又问他有没有过那野男人的，叫他如那时一样的好好伺候。瑞香，讨好般得响亮，只盼着他能因为自己的顺从而尽快满意不再生气，或者快些到他那一步。

看他的意图，男人用手满他的嘴，另一只手了他的脸颊：“别痴心妄想，我不会原谅你的。既然你不愿意我的妻，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小。人前你还能你的夫人，在家，你不过是一个床的婢，明白吗？只有婢，我才不在乎他心里有没有我，从前又被谁脏了。”

瑞香里的光彩慢慢消失了，泪又涌来，着他手指的动作却不敢慢来。他已经明白了自己错失了男人的温柔，而这人的残忍他承受不来，后悔，恐惧，不知未来该怎么办的茫然让他显得有些呆滞。

终于，男人满意了，手在他雪白光洁如丝绸的肌肤上草草了，叫他自己抱住分开。

瑞香的被打得红，心里很怕被男人，尤其他知对方现在不会怜惜自己，但却不敢说什么，只噙着泪哀求般看他。

男人不理，扶着在他的，反复上动，得挪移。瑞香小气，忍着不语。男人一时兴起，用的在他上拍打，瑞香只觉得又痛又羞又怕，但也忍了，只盼着他来，毕竟后面那件事他还是很熟悉的。

然而，真来时，他却受不住了，只了个就飙泪，连声拒绝：“疼，太疼了，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知错了，夫君，饶了我，别了，今天别了，我用嘴好不好，我再也不会想着别人了呜呜，我好怕……”

这一次他是真的怕了，已经红的格外拥挤，要挤去就要很用力，瑞香其实并没有觉得很痛，但他有所预，又受了责罚，已经很怕，不敢再受这场了。

然而男人不为所动，在他侧上毫不留地打了一掌，命他继续抱好自己的，就猛地一用力，是了来，一面反复向前挤，一面提醒新鲜炉的艳小：“我幸你，你该说什么？”

瑞香正蹙着眉忍痛，闻言呆呆痴痴，好一阵喃喃自语：“谢……谢主人赏赐……”

他其实是猜着说的，并不知这里面的规矩，男人虽不满意，但也没生气，只是教他：“你该说，你的小就是为被主人而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