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忍受这些。

皇帝安抚好嘉华，不等瑞香在桌猛戳他就看向了大公主。乎意料的，他没那父亲的柔好让大公主亲近，而是庄重地夸赞：“你得很好，能够为我们分忧，照顾你的弟弟妹妹们，我都已经知了。这正是你年幼时我希望你成为的模样。你母后对我提起过，羌人的事让你担惊受怕。我知你母后已经告诉过你，这事是绝不可能的，但我也要让你明白，你远比他们以为的重要和珍贵，而且从今之后，再也无需用和亲换取边境安宁这事了。”

大公主起先有几分意外的错愕，听到他毫无疑问定的保证里泛上一丝泪光，很郑重地答应了。

皇帝又说：“你是个好孩，也这么大了，阿父相信……你不仅不会让我失望，一个恰如其分的公主和女儿，也会令我骄傲的。你的弟弟妹妹们都喜你，也相信你，我们也相信你。”

大公主的神越发郑重严肃，但显而易见的，她受到了极大鼓舞，只是忍着不表现兴奋而已。

……瑞香旁观全程，心想，这就是他们相的方式。几个月未见了，虽然也需要与父亲见面和说话，但对大公主而言，父亲的尊重和肯定还有期望自然要比像孩童时代一样的亲昵重要多了。

他忍不住笑了，为这一幕的超越语言的距离的温馨。

晚膳后时间已经不早，孩们都被立刻送走了，瑞香陪着皇帝走到门，听着他絮絮嘱咐自己：“前面的事一两天恐怕是忙不完的，我就住在紫宸殿好了，免得过来太晚打扰你。你也有不少事要忙……看来也没法让你过来了。”

瑞香早有预料，闻言了：“我知。最近中恐怕宴会不断，我想着你是不是什么时候开个小宴，让二皇和二公主连同昭仪和昭容都过来一趟。毕竟数月未见了，他们也是想你的。”

孩终究需要父亲，何况瑞香总不可能得到一辈不让皇帝不见其他孩。再说妙音还是他在中最亲近的人之一，二公主某程度上和他亲生的也差不多了。既然妙音和二公主需要照顾，也不好落二皇。

瑞香已经收到足够的预警，若他不想要自己的儿早早被人盯上，就不能对二皇特殊对待，百般提防。

再说他只是个孩，瑞香知自己不能把他当自己亲生的孩，但他也能够只把他当一个孩看待。

皇帝思索片刻。他理解瑞香的意思，也知两人从今之后要一同经营这偌大的廷，孩和孩的生母有些优待也是理所当然的。他叹气：“你看着安排吧。我这里有空的话李元振会告诉你的，两个孩都还小，若是不能来……昭容和昭仪来也是一样的。”

瑞香的意思显然是宴会上还得有大公主和凉殿的三个孩，这待遇本就只是一象征，虽然孩的母亲一定愿意让自己的孩从襁褓中就多和父亲见面，但皇帝并不愿意因此导致他们生病或者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