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往。火烧火燎的胀痛与满足一路窜，瑞香仰着胡抓着他的后背嘶鸣，被得几乎立刻昏死过去。

刚见面的时候的温脉脉然无存，浴桶里的变成火焰，瑞香鬓发透，里也透，不知节制地淌着，又格外陌生得绞着男人的狼狈吞咽。大开大合的没多久就变成其中又短又快的撞击，瑞香又是咬自己的嘴又是咬前的肌理，无法控制自己抓挠丈夫的后背和手臂，前和脑海全是红火焰。

两人比之侣更似猛兽，如吞噬血般吞噬彼此，如此才能认对方近在咫尺，手可及。

温背后掩藏的正是这样藏不住的炽火焰。瑞香觉得不合时宜，却不能抵抗，与陌生的被胡须掩住熟悉廓的丈夫缠绵，睁着睛看着对方陌生的外貌，竟然觉得格外刺激，喃喃自语着自己都不明白的破碎语句，再次把他的手在自己前，祈求更多，更多。

大概是彼此都确实许久不得满足，瑞香得很快，皇帝也没有持多久就了。瑞香哑声笑了，声音里浸透无法满足的念，仰着对方咙：“还要。”

皇帝托着他的腰，也跟着笑，息令人心更加急促：“等一等，我可不能再起来得那么快。”

瑞香笑嘻嘻伸手替他摸，脑海中闪过零星念，被他忽然抓住，忍不住问：“我晓得行军在外，这事儿不好，那军中到底怎么纾解？”

军中全是男人聚集在一起，这事也不得不考虑，环境特殊又期憋着，很容易事。因此营必不可少，有些大将也会携带姬妾，俘虏中也会有人被编军之中，甚至当地也可以招募愿意陪酒陪睡的人。因军中有报酬，这事也并非找不到人来。

皇帝从不携带姬妾，也不会碰营，前者是嫌妨碍军务，后者是心中多少觉得不够净。若是实在需要，就会叫人找当地平民，不过这机会终究也是很少的，上一次不知是多久之前，无需提起。

这一次倒是很简单，皇帝神肃穆：“用手。”

他说得一本正经，瑞香却不由自主想象了一那个画面，不得不承认自己心中漾了片刻，尤其是当他正摸着这东西。

皇帝又肃穆又烦躁，没什么乐趣地解决的想象让瑞香觉到了意外的趣，忍不住轻轻咬他一：“想我了吗？我还没见过你这事，给我看嘛……”

没有什么比带着望的撒更令人心动的了，皇帝虽然不愿，却没法拒绝他，于是握住了他的手，开始带着瑞香动作，从到上，掌心在中挲，然后再次往，声音又低又哑，充斥暗示的意味：“我想着你，想你的嘴，想摸你的，想带你去行，让你光天化日的脱光了让我好好看看，想得你又哭又叫，又踢又蹬却挣扎不开，想你要是此时此刻在此地，该是何份，要是又羞又愤地怀上我的孩该多漂亮……”

他越说越是兴起，瑞香也跟着动，没摸多久就破功了，再度往他上爬。皇帝接住他，继续往讲，秽，甚至还带着实地演示。瑞香意迷地又听了好几句，才乎乎地想明白皇帝想象里的自己刚开始还是现实中的自己，到后面就成了异族隶，不由颤抖起来，无法克制地被引诱了。

被敌对的皇帝反复怀上孽，被到虽然心怀恨意但却熟惯了望再也无法离开男人，这想象瑞香无法抵御。他从来不说，可他真是一个喜这想象的的人。

相比第一次，第二次就要得多，激烈的涌和不受控的冲动过后，就逐渐游刃有余起来，结束后已经不再温，但瑞香也不觉得寒冷，被皇帝抱着站起来才因为骤然寒冷而抖了一，随后就被裹起来抱到了床上。

屏风外自然有人将浴桶抬去，收拾溅来的，屏风后的瑞香却只伸展躯被皇帝，裹了被窝。

沐浴是假，缠绵是真，两人的发都没怎么打，了上就可以睡了。瑞香不想承认自己是个气的人，但这床榻他实在忍受不了，一等皇帝也躺就立刻蜷在他上，缩在他怀里，轻声抱怨：“这床好，我骨都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