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公主答应了，知这事就算是定了，于是笑着换了个话题：“怎么今天这个时候了，还不见嘉华过来？他不是特别喜缠着您吗？”

瑞香也觉得有些好奇，果然，过不多久，嘉华来了，一阵喧闹，门后见到大也在，立刻举起一双白的手扑过去告状：“大你看，呜呜呜呜手指好痛，弹琴好难啊呜呜呜呜……”

说实话，嘉华并不是一个喜用哭闹来表达意见的孩，他呜呜呜呜只是为了撒和令人心疼而已。大公主立刻就弯腰搂着他了，抓住那几指尖确实练琴练得通红，涂了药膏也没有很快好起来的手指了，熟门熟路哄他：“就不痛了……”

瑞香微笑看着。

选完人后，陈才人也生了，是个皇。本朝没有母分离的规矩，只是到了一定的年纪就让皇嗣独自居住，除非特殊况，否则没有养母。陈才人的皇生来没多久，皇帝就毫不令人意外地旨，将他记在了薛昭仪名。

大公主因此颇觉纠结，好几天后找到机会，忍不住问了表现十分平静的瑞香：“母后，二弟弟……”

虽然总是说她也大了，但她其实还是个孩。里的事难免影响到她，但她不能确切的明白每件事，孩总是想要家里和睦，没有争端和变动的，瑞香也清楚这一。而大公主的问题，又不是安抚她这不关你的事能够令她安心的，所以，他说了一分真话：“那也是我的儿。何况昭仪经历了那么多，这个孩于他也是一藉，对谁都是一件好事。”

见大公主一丝意外，瑞香又：“我明白你的意思。你也不必担心我。无论到什么时候，我和你大弟弟永远是旁人不能替代的，将来里的孩只会越来越多，他们都是你的弟弟妹妹，我是你们的母亲，不会想要你们一直想着这些事，父母的总是希望孩快活的，大人的事给大人心。”

显然，大公主其实并不接受这番话，但她没有多追问。

如果非要说，以利益而言，大公主很清楚自己份尊贵，永远是天家公主，只要她的父皇在，她自然就永远都是贵的公主。而帝后和睦，不仅对她的父皇是一件好事，如此一个皇后，对她自然也是最好的。

以论，她也很喜瑞香，对里其他人都没有什么兴趣。皇后是她的继母，也是她理应孝顺的人，其他妃嫔不过是庶母，虽然也需尊重，但对她来说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只是……

她叹了一气。

其实，二皇是陈才人所生，瑞香隐约也有所预。他说不好是因为菖蒲还是因为陈才人，所以真对这孩没有比些许在意更多的绪，自然，他还是安静了好一会儿的。但陈才人卑微，永远也不可能与他同日而语，他所的孩也是如此，而菖蒲又是那样，虚弱，历经磨难，给他一个儿，这也是顺理成章，很好接受的事。

瑞香一向和菖蒲相和睦，菖蒲又是一个识趣且聪明的人，瑞香很欣赏甚至喜，甚至是怜惜他，而对这个孩，他又并没有什么意见。

如果说是什么让他沉默，临窗而立，那大概是……他还是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