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香又有些害怕，才悄悄试探着睁开睛，就听到清脆的啪的一声，随后前翘的双都震颤了一。

他的被打了。

他咬住，战栗着，恐惧又渴望，还带着挑衅，看向男人。

然而男人的表好可怕，了他被扇红的那侧，在他注视又扬起掌，瑞香意识想躲，然而躲不过，又被狠狠扇了一。

颤抖，被打得几乎飞起来。这一掌充满了教训和羞辱的意味，打的还是他被别的男人摸过过吃过的，瑞香几乎快飞起来，又快昏过去。他本来就不是会嘴的人，现在又想要男人的原谅和，很快就只是着泪恳求地看着男人了。

“转过去。”他的爹爹如此冷酷地命令他。

瑞香颤巍巍笨手笨脚爬起来，一句话也不敢说地转过，照男人的指示分开双翘起，把两只小都送到男人面前，自己则趴在了男人腰腹间，面前正是那渴望已久，已经起，气腾腾的。

他正是心神驰，都快忘了自己正被注视着双，忽然间一手指在了他的上，一用力就了去。

瑞香羞耻起来，闷哼一声，一颤立刻夹了伸来的手指，被撕烂了的纱什么也遮不住，但却束缚着他起来许久的，这觉，这觉实在是……

男人不顾他夹的，反复了几，无地了手指，冷笑一声，评价：“松了。”

瑞香脑袋轰然响，甚至不理智地恐惧起来。他真的松了，真的被别人松了吗？羞耻的泪溢眶，让他几乎要拼命地夹，祈求那手指再来，他不松的，他没有那么，他可以……

男人拍了拍他的，语气越发微妙，似乎是发火的前奏：“你还有哪里没被他过的吗？”

瑞香意识心虚了。

男人语气中的嘲讽越发明显：“看你，这么饥渴，这么这么，被别人得像是生了几个孩，还来爹爹这里装天真，是吗？”

瑞香越发心虚，大气都不敢，嘤嘤地叫：“我知错了，我再也不敢了，爹爹，请爹爹罚我吧，我是坏孩，我是小妇，要爹爹好好教我才不会犯错，呜呜呜呜……”

他叫得又真诚又浪，男人简直要忍不住，就在他前的无风自动，越来越。瑞香渴望地看着却不敢去碰，翘着趴着，在男人上磨蹭自己酸胀的。男人几乎被他气笑了，猛一掌他的让他老实，接着又去碰他裂开一红艳隙，被得合不拢般的，似怜般轻柔，说的话却很吓人：“想要惩罚？烂你这张小小年纪偷男人的嘴好不好？让你再也吃不了男人的那东西，要不然就堵起来，什么也不去，除非爹爹帮你拿来，不然连也不行，好不好？”

这话好可怕，但瑞香被得小腹窜，似火，哼哼唧唧的答应了：“好……我会乖的，爹爹，爹爹罚我，罚我一直都听爹爹的话好不好？呜是小不好，是它不好才会勾引男人的，才会没有留给爹爹来……来要我，爹爹烂了它，再用力它，让它再也不敢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