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香回了凉殿，先换了衣服，就想去看孩。这几天他也不是完全不能回来，不过怕真给孩过了病气，所以从来不久留，两个还在襁褓的不太记得人，该吃就吃该睡觉睡，只有嘉华开始懂事了，还不等他歇一歇就立刻跑了过来，抱着大叫阿母，被拖着一起去看了弟弟妹妹们。

孩开之后白白胖胖，这段日是得最快的，简直一天一个样。嘉华倒是喜他们俩，戳一戳逗一逗，很能自得其乐。

瑞香看过孩，不厌其烦问了一遍起居，又回来坐，拖着还跟着自己的嘉华，安抚了几句你阿父真的快好了，隔天就来看你，见女官示意并没有什么要事，自己松了一气，几样糕喂了嘉华，让他就在这里玩，自己则问起了宴会的事项，查了查账。

睡前，瑞香想起自己也很久没有弹过琴了，见手弹琴他就技，一面想着不知什么时候能和皇帝有合奏的机会，一面想着皇帝大概也是真的好久不弹琴了，技法虽然骨髓，但却弹错了好几个音，甚至还自己改了调。这或许就是所谓的无所不能吧，学会了技法，尽可以随心所，表达意，通透明澈，好似天宽地广。

过了几天，宴会之事安排妥当，瑞香写了懿旨叫人去宣，放贵妃和淑妃来，自己则叫人拿琴来，净手焚香，端坐弹琴。

嘉华冲了来，大叫：“我也要我也要玩！”

瑞香被他撞得手一颤，一阵刺耳杂音，不得已搂住他：“真的想学？这可没有那么容易。”

中皇嗣开蒙都早，即使上学定在了六岁，但其实嘉华现在也开始学认字，握笔了，现在开始学琴是早了，不过也不算特别早。瑞香怕的是他一时有兴趣，等到真的上手又嫌枯燥。

嘉华仰看着他，睛大大的，黑黑的，懵懂无知，蹭着他不断蠕动：“我想嘛！好好看！我就要学……”

这孩不是特别会撒，但睛生得太好，汪汪圆溜溜盯着人看，说什么都像是撒了。他是瑞香第一个孩，无意识的就会得到太多让步，瑞香本来想找个办法收收他的，让他多少沉稳一，学琴也算一个办法。

他正要说话，忽然落一个影，皇帝忽然现，一手提起嘉华，夹在手底：“嘉儿想学琴了？”

瑞香起，犹犹豫豫要屈膝，被一把托起——自从很久以前，他们之间就熟不拘礼了，瑞香也有很多时候都想不起来，但是他发现嘉华经常招呼都不打就往父母怀里冲，他才想重新捡起来，他才想重新捡起来，教教嘉华。

皇帝倒是不在乎，握住他的手。嘉华被父亲夹在手臂间，兴兴两脚悬空，一也不怕，探个：“我想！阿父教我嘛阿父教我呀！”

真是个活力十足的闹腾小孩。

皇帝掂了掂他，举起来与自己视线齐平：“学这个可不能半途而废的哦。”

嘉华郑重，乎乎的小手抱在前，响亮清脆地答应了。

瑞香看着他们父说话，心里知皇帝大概率是认真的，嘉华……却可能是小孩脾气。不过迟早要学的，他心疼嘉华这么小就被父亲路的同时，又有幸灾乐祸。心想，嘉华只知父亲说话算话，见自己未曾答应就知对皇帝请求，却不知皇帝当真了，将来他就要吃苦了。

他摇了摇，上前试图接嘉华来：“这也是好事，只是中有初学用的琴吗？”

皇帝这两年嗣才多起来，先帝那时候更是嗣稀薄，这小孩用的东西，该是没有的吧？反正瑞香这里没有。

小孩手短小，初学用的琴也和大人的不一样，没有琴，就还得再等等。

皇帝却不给他，又把嘉华挂在手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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