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番胡天胡地纵胡闹，一直横跨了整个午，都黏在一起本没什么机会说话。终于结束后两人起没叫人，简单洗了洗，随便穿一两件衣服，自己捡起满地信纸，瑞香捡起来觉得心疼，掸了掸好好放匣里，就听见皇帝在笑，不由瞪他：“笑什么？！”

虽然确实是很好笑，但不该这么嚣张笑声吧？

不过成婚几年了，第一次看到他无忧无虑甚至瞬间青的笑容，瑞香也不由瞪不去，轻轻嗔了一句：“有什么好笑的！”

瑞香起拿走皇帝手里的几页纸，很认真地收藏起来，放回原来的地方。他这里宝贝太多，所以理反而不由他来，只有最近自己喜的，常用的才会放在妆台上，方便平时取用。不然的话全都收在库里，说不定哪天就拿来赏人了。

皇帝扫了一遍觉得已经全捡起来了，示意他锁上匣。

瑞香扔东西的时候顾不上太多，所以信纸虽然全都飞了，但范围却不大，应该也没有遗落，只是上面皱或者，就没办法了，瑞香也羞于晾晒，看着圆圆的一颗汗滴的印痕，忍不住又脸红起来，收好了转过，靠在皇帝怀里叹一声：“今晚咱们就说说话吧？”

其实他总有很多话想说的，且越来越多，但烈如火，要到缠绵极尽后，才能有空说话。

皇帝应了一声。

于是两人传膳，看孩，吃晚膳，又分洗漱，一起上床躺好。这况倒是少见，躺在一起，意如同糖丝黏稠淌，将两个人连在一起，但是却没更一步成缠绵。瑞香捉不住太多思绪，所以还是用孩开：“嘉华的脾气，越是越大了，我想，总该想个办法，叫他别太任。”

他知皇帝多半是没有发现，就算是发现了也不会在意，果然，皇帝说：“他生就封宗君，又是你我的一个孩，脾气也没什么。”

瑞香想讲理，又觉得看皇帝对大公主的脾气的意见，不一定讲得通，脆说：“在家咱们自然可以他，可是坏了以后嫁人了，怎么办？日总是要他自己过的，脾气一些有好，可是太就会碍事多余了。”

见皇帝还是不太同意，瑞香不由心里叹气。

其实嘉华的脾气，他也是最近才发现确实不小。一个是不服母的束，说要去玩就是要去，如果不答应他也不哭，闹得人不得安生，一个是要是别人因为天气时间不合适等等原因让他失望，把他抱起来带走，他就拼命挣扎，又踢又蹬。

小孩的力气也不小，不能忽视。

瑞香自然是慈的母亲，但是孩还是应该懂得世上有些事就是没有商量的，世上也不是只有闹一个办法达成所愿。何况虽然为宗君，一辈都不可能从夫君夫家那里受什么委屈，但是靠着皇帝的肆意妄为一辈，和夫君关系却不够满和顺，并不是他想要的孩的一生。

前，瑞香已经到了待嫁年龄好几年，听过太多过来人说的话。这些人有的在外是有名的夫妻和顺，有的就事事不顺，夫妻之间不说互相仇恨，至少也是陌路人一般。

他的母亲，婚姻也算满意，所以教给他许多，大多数都是如何一个好的理者，如何主持中馈，如何把握权力，如何上周旋不错——似万家这等家族，嫁后上有三层公婆，有侄儿侄女，中间还有十几个兄弟妯娌，光是人际关系，就能让新媳妇夜夜担惊受怕。

等到他第二次许嫁皇帝，他知消息，真正定这门亲事，已经是皇帝逐步掌握大权的时候，母亲大概是有预的，要比上一次伤的多，到他房里坐了许久，说，你要你自己，同时让他知你是好的。

一个人有一格，但你嫁的人……你到底好不好，还是他说了算，虽然正确的事能够让你立于不败之地，但只有一开始就拿诚意，好好相，有所准备，才能将意培养的越来越厚。你天不善与人争斗，更不屑于卑鄙险的手段，可这世上正大光明和险卑鄙，本不是手段，只是为人世的。

我教了你许多术，权衡，理，用人，用钱，我养了你二十年，你有你的，同一手段，或许不同的人都会用到，可是目的，过程，结果，都是不同的。家中将你许嫁给藩王，自然也是为了权势富贵，但你生在万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嫁的人无论如何都得能带来好，是万家的朋友。

人妻，不好了你们可以夫妻分居，只要有孩，你自己一个人单独过，就像你十二姑姑一样，也不是不行，但要是有机会能够夫妻和睦，恩厚，你就要记着我的这句话，妻要可敬，但妻，妻，要可亲，要好，要让他看到你的好，要让他明白你是什么样的人。

天妻天生低了丈夫一，女德也好，女诫也好，都是要你温顺驯服，要将自己放低了，当男人的所有，才算一个合格的，贤惠的妻。可是你真正是什么人，你自己心里清楚的，你能的远比他们期望的多，只是你必须要明白，婚后才开始认识，任何事都不能急于求成。男人不会低，所以要你先谅，了解，人和人的相，都是以真心换真心，知你的好，你再你想的事，就没有那么难了。

千万不要急，宁肯慢一步，不要走错路。

瑞香其实记得的，不过他自己的婚姻，说实话和母亲说的一也不一样。上无公婆无妯娌，宗室人少，麻烦就少，何况他是皇后，没人敢过于难为他。和皇帝的相，确实总有风波，但两人靠近的速度实在太快，他又连着怀了两次生了两次，一切都猝不及防，目眩神迷的来了。他被皇帝俘获，又忍无可忍争来了皇帝的真心，母亲的理似乎就不适用了。

所以，他一时间也不敢告诉母亲，自己已经把心给去，且沉溺其中，再也醒不来了。母亲中的妻，绝对不是这个意思。

但到了他自己的孩上，他忽然明白了父母对自己婚姻的期待是怎么一回事。最好是夫妻和睦，但真心相太危险了，暂且略过不谈，但最好，还是不要闹到要靠娘家和丈夫冷冰冰相的地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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