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忽然发现皇帝神的变化，心一颤，发现他居然喜自己叫他圣人，脆把称呼换着都叫了一遍：“圣人，夫君，季凛，敛之，冤家……爹爹。”

越叫声音越低，越叫越是缠绵缱绻，越叫越是羞涩。皇帝固然心动不可自抑，瑞香也觉得自己快要不行，最后一个，简直怀疑自己是失了理智，心中才有预，皇帝就果然靠了过来，两人又缠绵地接了个吻。

这一次比瑞香预料的要温柔许多，但却更动，更久。瑞香不知不觉简直要醉死在这个吻里，尖羞怯相，又被走缠绵，许久才分开。

更漏声响亮，神却安静。

这一回皇帝不要他哄了，神如微起波澜的海面，缓缓把他放开。瑞香从他怀里来，坐在一旁，二人都奇妙地镇定了片刻，没有说话，暂且压心里的波澜。片刻后，皇帝先开：“送去你里的东西，你还喜吗？那珊瑚是库里的宝之一，有些年了，你那里虽然也有珊瑚树，却不如这个看着新奇。”

瑞香也盖弥彰接话：“粉红的珊瑚确实是少见，八尺多也实在惊人，据说珊瑚可以安胎，圣人也是有心了。”

份例的东西，里几个怀的人都不缺，瑞香的自然是最好的，就连御医的医术名望也是。但现在是天了，皇帝继承了历任皇帝的库，又把从前后妃的东西都收了回来，才顾得上重新登记，翻拣来的好东西除了晾晒和重新归置之外，有看着合适的就分发赏赐。

瑞香就首当其冲。他故意把话说得这么甜，就是看了皇帝其实不动声微端倪地喜这个称呼。瑞香也觉得不知怎么回事，圣人二字自己说来就是麻，充满了天真的崇慕与亲近，简直和被的爹爹二字异曲同工。

这珊瑚树价值连城自不必说，瑞香也确实觉得新奇又喜，丈夫心里记着自己，他自然也要表现自己的喜。

皇帝在他面前多数时候都是游刃有余的，这一次却藏也藏不住，分明喜，却不肯说，瑞香越看越是觉得他也太可，忍不住要逗。皇帝未必不知他在逗自己，但却无法抵抗这份诱惑，反倒没了脾气，而是应了一声，还是说那珊瑚，假装没发现妻的得意：“珊瑚这东西，都是从海捞上来的，早几百年前，就风行这粉红的珊瑚，因此库也收藏了许多，除了观赏的珊瑚树，宝石树，还有各首饰。现在倒是人人都捧鲜红如血的，所以这粉的也不多见了，因此倒也稀奇。你既然喜，回我就叫他们再找找。”

粉莹如玉，看着又温柔，瑞香确实喜。其实他每年拿到的首饰也好，宝石盆景也好，如皇帝所说现在行的鲜红如血的珊瑚也不少，皇帝专门挑这颗珊瑚树送他，大概还是因为这棵树大耀又稀奇，值得一送。

瑞香：“那珊瑚如今就放在正殿里，太一照，十分漂亮。不过，我最喜的，还是你送来那些青铜，拓片，碑文，金石书录，里这些东西虽然多，但能找到青铜，也是不易吧？”

他在家也是博览群书的，虽然诗词一不算格外众，但对金石学却是很有兴趣，尤其针对青铜铭文和碑文拓片。这些东西虽然最好是有实可以研究，但是他在家里的时候收集实自然比不上在里更多，毕竟万家一家之力不可能全为他所用，但只要皇帝愿意，这些东西轻而易举就能搜集来。

不过青铜易得，石碑就有犯忌讳，但皇帝还是搜集了许多书目，不乏古籍，还有许多拓片，许多都是瑞香以前没有见过的，显然是很用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