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殿东西两侧其实都有园，大的那个在墙外，小的那个在墙，不过都算是凉殿地盘，平日就算木繁盛，也没人闲来无事就去逛，怕冲撞了皇后或者凉殿的宗君，所以也是有些可惜。

而瑞香怀相一直很好，前面几个月也会吐一吐，但好像只是走个过场，没多久就会恢复，除了睡觉也没有别的症状，月份到了胎动起来也很活泼，这孩倒是让他很省事。中日无聊，各宴会就很有必要，正好教坊司也好，升平署也好，都卯足劲要表现了，皇帝却不喜，很少传唤，瑞香倒是有些兴趣，赏宴也正好用上。

皇帝低着翻开一页纸，：“嘉华如何？你来的时候大概睡了吧？也是我思虑不周，忘了还有嘉华的事。”

瑞香拿过一个引枕垫在腰后，舒舒服服靠上去坐好，也翻开手中的书，：“他已经睡了，没什么好担心的。”

其实他现在不是很想看书，一来搁置了一段日，想不起来看到了哪里，二来，看着皇帝一面与自己说话，一面奋笔疾书这样一心二用，瑞香实在好奇他是怎么到的，也无暇再看书了，脆引着皇帝和自己说话：“说来如今都快三月了，也该旨晋封薛充容，谢婕妤他们了吧？”

妙音有，位分迟早要升，皇帝嗣稀少，就算不是儿也是有功的，不过再就是九嫔了，九嫔里充容不算，但菖蒲份特殊，将来又必定会养着陈才人的孩，所以妙音不好越过他，因此要升妙音，就先要升菖蒲。还有陈才人，无论如何也是怀了，才人地位又不，升一级总是应该的。帝后二人早就商议过，虽然因为册封礼要皇后席才算完整，所以得放到瑞香生产之后，但也不是圣旨了就立刻行册封礼的，年节前后不晋封，所以只能是现在了。

菖蒲升为九嫔之首昭仪，妙音随其后为昭容，陈才人封为婕妤。

赐号要不然是初封不是这个位分，而此位已经有同品级的人，为避免记错叫错，所以赐号加以区分，要不然则是褒奖赞扬。这几人中，没有一个人有此必要，而皇帝也不是这些里胡哨的事的人，所以就算了。

瑞香既然提起，皇帝就：“嗯，确实，明日写好了就颁发。”

他现在忙碌的大还是闱，虽然直到殿试前都无需皇帝面，但实际上这是他登基后第一次开科举，自然十分重视，也轻松不得。至于这册封后的事相比就没有那么要了，因此只能见针办了。

瑞香在后，的就是这事，所以才要提醒，免得错过。

静默了一瞬，李元振带着人回来了，除了瑞香怀后喝的补血平气玫瑰之外，还有一些茶，形形。他们在瑞香面前摆开杯盘碗盏，李元振就用神暗示，瑞香也知御前伺候的难，于是自己开：“圣人，歇一歇喝杯茶再忙吧。”

说来，虽然本朝如宦官近侍一，不在正式场合的时候称呼皇帝都叫大家，如后妃近臣都叫圣人，但瑞香却很少用这个称呼。私底他和皇帝你我相称反而更常用。不过瑞香在紫宸殿还是要比凉殿里正经一些，这称呼一，反而察觉到某非同寻常的撒意味，自己都是一愣。

皇帝的反应也十分微妙，笔尖一颤，无以为继，不得已把朱笔扔笔洗，站起来绕过纸页凌堆叠的御案，认命地起走过来。

瑞香见他顺手挥退殿众人，不由耳一红，直起放书看着他过来，往他边一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