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亦有族叔为官，若是他们的女眷请求……”

他才想明白这是什么意思，皇帝却很显然已经考虑周详：“外命妇请见，都要经凉殿。你既然闭门思过，就要清静，他们就不必来了。”

一旦贵妃请辞父亲官位之事传去，则萧家一定明白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他们在京城有份求个真相的眷并不多，但也要试图问个清楚。而他正在禁足，一定会被回绝，这兴师问罪就可以免了。

本朝妃嫔后见到家人的机会不少，但那得是亲人都在京城，否则一年到也见不了几面。萧怀素和这位族叔并不熟悉，也不愿意见到婶母，想到他们要问这些，就猜到会撕破脸，与其如此，不如不见。

而皇帝本意，也不想让他们见面。

萧怀素已经彻底明白皇帝大概是早想好了这一连串的置，心百味杂陈，又：“臣妾驭不严，以致言蜚语纷扰，差酿成大祸，自然是无颜再见家人。”

皇帝，二人一时相对无言。

片刻后，萧怀素低着，只听皇帝说：“你自以来，一向不曾明白，后之中生存不易。你在萧家，无论如何也是养大，中有时候能容各各样的人，但却也能轻易掩埋红颜枯骨。此事已经足够警示你，在里你永远不能只是你自己，你清静避世，昭殿上却并不愿意如此，而昭殿上，又与你合为一。在局中，已经不由己，若能够在不由己中寻得自己的自在，就可以算完满的人生。你要明白什么是贵妃，才能明白你自己该怎么。”

萧怀素被他说中迷茫，一时惶然。

皇帝轻叹一声，最后：“清静无为，乃是家宗旨，你也是读过书的人，当知，有为才能到无为。你未曾经营无为的昭殿，就没有能够对万事避而不闻的贵妃。最简单的理是，倘若此次谣言最终成功，你要如何自？皇后之贵重不容有失，他若有丝毫损伤，甚至累及江山社稷，你就不只是监不力的罪责。即使事并非你所为，但倘若次再这样的事，你仍然能够这样为自己开脱吗？”

言尽于此，他也希望萧怀素能明白。

萧怀素是被动的人，实际上需要被人安排，但他已经，中人太多了，皇帝能够两次提于他，已经是很有耐心。而他迷茫的时候，萧染之已经认清如果贵妃淑妃在位，自己永远没有办法，而准备全力一击，打破现状。

不跌这一跤，贵妃还没醒觉。

虽然皇帝并不明说，但萧怀素也是羞惭满面，起谢罪。在其位无所作为就是失职的一，何况无为并非什么也不。他后始终不曾真正明白自己的境，稀里糊涂到了今天，看似安然自在，实则危机四伏，一旦有变故，甚至要危及其他人。只顾着过自己的日是不成了。

如果人人只求一个自己的平静祥和，那最终只会崩塌。

他看似清楚自己是来什么的，实则却懵懂无知，本没发现自己的危机四伏。此次谣言若是成功……万一皇后有失，那就是一桩惨案。且不论其他，仅仅皇后肚里的孩，这责任就不是他能够承担的。

萧怀素听皇帝的失望与警告，后悔，脸通红，拜：“臣妾领训。”

他从没想过贵妃是什么，这就是最大的失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