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了。真正有了风波，立刻理好，去，让恶人没有机会作恶，真正害人命，也就是英明了。

若想要一风波不起，一恶念都没有，那是本不可能的事。

瑞香也同意。

万家虽然家风已经很好，但毕竟人多，兄弟妹们早晚都要见面，少不了言语角，或者因辈赏赐了你夸奖了你没有我而闹事来，即使如此，也已经很不错了。站在理者的角度看，责备求全是折磨自己罢了。

他静了一会，又摇了摇，叹：“贵妃的……虽然我不该说这个话，显得不明白你的苦心，可……我不觉得自己看错了人。”

而且他知皇帝心里大概也是这么想。贵妃如何，两人都看在里，何况贵妃怎么想得起英宗之事？为祖辈讳，里也不会随便提起这两人，何况毕竟也是一百多年前的事了，平日谁会记得？

何况这方法恶毒，就不是贵妃的格能得。

皇帝闻言，淡淡：“他不只是一个人，也从不仅仅代表自己。”

瑞香脊背一寒，明白皇帝已经疑上甚至记了萧家一笔。皇帝的本来面目如此直白现在他面前，让他忍不住愣了一阵才反应过来，心想，要皇帝的知心人，非要能够明白皇帝究竟是什么样的份才成，否则失之毫厘就是谬以千里。他从前太过在意皇帝对贵妃的平淡，以为多少也是一态度，毕竟无论贵妃如何，皇帝选了他贵妃就定然会让他坐稳，然而以皇帝的目光来看，大概是觉得贵妃很有用吧？

毕竟也是某意义上的无可取代。

后有了贵妃在位，萧家的动作就可以预测，可以控制，毕竟他们心里也就想着那么一事，就是要使劲，多半也是会被预料到。而朝堂上也不会觉得瑞香一手遮天，在后横着走，毕竟贵妃也不会怎么怕他。就算只有瑞香一个人生过孩，那最多也只能说其他人伺候得不够好。毕竟除了皇帝自己格到得人尽皆知之外，也没人知皇帝到底是和谁睡觉多，他想什么就可以什么。

何况贵妃有才名，从前皇帝的连千金买骨这事都得来，他迎贵妃多少也说明看重文教……

真是一箭数雕，怎么看都是很有用的。

淑妃大概也一样。

想通了这些，瑞香就知，哪怕这次真是贵妃所为，只要皇帝找不到人替代贵妃，而贵妃此举又不算彻底及底线，仍然还是会贵妃，更何况二人都觉得贵妃多半不会这事，就更不会真正伤动骨。

所以哪怕皇帝不说，瑞香也不会急着教训贵妃和淑妃。

此时此刻，二人已经是以来最岌岌可危的时刻，趁火打劫若是不能一举奏功，让人不能翻，就不如脆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