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是真的睡了个天昏地暗，瑞香醒来时意识觉得已经到了日上三竿，但他却懒洋洋睁不开。小腹上盖着一只手，温又安全，让他几乎不想动。

皇帝……季凛的埋在他颈后，呼温，姿态脆弱，好似在汲取他上的气息，显然也没有醒来。

瑞香又躺了一会，渐渐觉得发，涩痛，心知这是昨天大哭的结果，当时不曾克制，现在就要忍耐这不适。但他一也不觉得后悔，反而心满意足，觉得世上此时此刻再也没什么是会让自己放弃与丈夫一起躺着而起去追逐的了。

他到这么大，只有在丈夫边才历经狂风大浪，全是从前本想象不到的事，轻易就被掏空，但疲力竭之后睡觉，醒来后却觉得自己好似更大。不仅能够承受狂风大浪的冲刷，也变得更加辽阔，宽广，似乎仍然如此，但意志却在逐渐大，向四蔓延。

上一个自己本无法掌控，无法全明白，无法跟上脚步的人，却让他更加大，更加韧，学会了许多从没有人教过他的东西。瑞香躺了一阵，觉得心里异常轻松，好像更加运筹帷幄。想到还要理谣言的事，居然也不觉得有多可怕了。

皇帝不怕，更不在意，这世上还有谁能够让这谣言动摇他吗？瑞香自己更是想通，觉得虽然殷鉴不远，但人总不能因噎废，有这样一个丈夫在前，叫他只为谣言放弃，未免太愚蠢。

谣言终究不过是一些人嘴里的话而已，不说在里，就是在家里，想要让人闭嘴，也有一千一万安安静静，无波无澜的办法。

但瑞香却不想去，他转过，搂住丈夫的肩膀往对方上拱，只想着就算外面有多少事，也得等这一阵缠绵的望过去。皇帝不知何时已经醒来，见他往自己怀里藏，展开手臂把他一搂，了，两人不约而同都了一气。

就像雨过天晴，站在廊看着满地残和灿金光在整齐砖石上卷动，闲适，惬意，心满意足。

瑞香脸埋在丈夫怀里，懒洋洋哼哼唧唧：“不想起。”

皇帝轻笑一声：“总得起来洗漱一番，吃东西，见见孩。”

瑞香不肯抬，变本加厉往他怀里缩。皇帝又拍拍他的后背：“今日我哪儿也不去，就陪着你，别撒了，快起。”

虽然他说得看似理智许多，还考虑到了洗漱，吃饭和见孩的必要，但其实本一动不动，全然没有以作则的意思，反而任凭瑞香又撒又耍赖，哼哼唧唧死活不肯起来，躺在一起不知浪费了多少时间，这才极其不舍地一起爬起来。

看到瑞香起的睛，人吓了一，一面拿东西来敷，一面担心：“娘娘？”

瑞香忙着洗漱，摆摆手：“没事。”

昨晚发生的一切，几乎是他亲手接住了皇帝的心，他不想透，只安了几句边的女官，再三保证真的没事，洗漱之后自己到镜前面看了看，发现也不怪他们张，实在是他这张脸看上去过于凄惨，何况昨天殿动静一样不小，他哭得撕心裂肺，皇帝却始终声音不，确实很吓人。

他睡着之后，人来看过，发现两人都没脱衣服，和衣而眠，呼沉沉，完契合，皇后被皇帝从背后搂在怀里，连小腹都被轻轻盖住，也就不敢打扰，盖上被就去了。

一夜无眠，终于等到这颗定心，即使瑞香不说细节，他们也松了一气，渐渐恢复平常。

瑞香也不脂粉，平常装扮清淡素雅，只是敷睛就折腾了许久，等到差不多看不来之后才涂上一层薄薄的肤脂膏，在脸上推开就起掀帘来，发现嘉华已经被抱过来，皇帝正把他抱起来安抚，膳也已经摆好。

听到他来的动静，皇帝转过，将儿递给他：“想你了。”

嘉华自生以来，就跟着瑞香起居，每天早晚都固定要见面，瑞香更是有空就陪着他玩，这孩一天之总是要和他相好一阵的，昨天瑞香没时间，嘉华已经很害怕了，被父亲抱了一阵安静一会，到了他怀里就又后怕起来，死死抓住他的衣领不愿松手。

瑞香抱着孩坐，心想惊涛骇浪他都觉得可怖，何况是孩？一天没有见到母亲，，已经是很可怕的事了，于是柔声细语哄着，挥退了母，准备趁空用膳。

布菜的人见他顾不上，一时不知该怎么办，皇帝却示意自己这边的侍膳太监先夹了几样瑞香喜的菜，转过给他喂饭。瑞香见虾球送到嘴边，一时不知该害羞还是觉得吃惊，迟迟疑疑张嘴吃掉，又被送来一筷菌菇丝。

嘉华靠在他怀里断断续续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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