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披一件丈夫的外袍，搂在怀里盖住。为了尽早怀上孩，瑞香不得不夹着一不大不小的玉势堵住刚在里面的，姿态也就不大自然，更不愿意挪动。

皇帝伸了上将放着果与甜酒的几案拉过来，剥了往他嘴里喂。往常瑞香还要推脱一二，今日是实在懒得起，就张嘴接了，两人你一颗我一颗吃果，，桂圆，石榴。

吃着吃着，瑞香忽然觉得不对了。

甜多微酸，桂圆厚甜，石榴艳红如宝石，都是他喜的果，但……这三样东西，也多指生吉兆，到底是人有意趋奉求个彩，还是暗合了如今他和皇帝两人的心事？

到底是谁的？

皇帝不是这么无聊的人，看上去也不像是会信什么兆，但瑞香有了这桩心事，一时间居然不自在起来。皇帝将一杯果酒送到他边，他也不知不觉就喝了，爬起往男人怀里靠：“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再怀上。”

其实，论理他也不该很担心，他自己没有问题，太医是说了的，皇帝这里更不用说，两人都算正当盛年，生育上不该坎坷。但此事毕竟不是一家之事，瑞香难免张。想他怀上嘉华之前，自己其实都没有怎么想过怀的事，不知不觉就有了，那时候却是丝毫不张的。

皇帝摸摸他的肩膀，倒不怎么担心：“迟早的事，只是要你多辛苦。”

瑞香心知他说的不是怀生产的辛苦，而是床榻上多辛苦，也不吭声，转往男人怀里一藏，半晌哼了一声：“我还不够辛苦的么？”

最近他可是极少叫苦叫累求着放过，明日再了。

皇帝倒是被逗笑了，搂住他往上一抱，在他鬓边一亲：“好，你最乖了。想不想洗一洗？”

殿中有汤泉，本就很，何况方才酣战一番，两人都了汗，不说还好，一说瑞香就皱眉不满，但却又迟疑起来，小声：“洗了不就都来了么？”

皇帝打横将他抱起，了榻赤足往池边走，轻松：“那就要你夹了，别掉来。”

瑞香不语，被带池里又洗了一遍，终究是很努力地夹了并没使之掉来，接着又被抱起，这一回就上了靠墙的床榻，皇帝看着他玉横陈浑的模样，忍不住言调戏：“该给你多穿一穿我的衣裳才是，越发显得你秀可餐。”

说着，用手指撩开黏在瑞香脸上的发丝，挑起瑞香的。瑞香瞪了他一，却没任何恼怒的意思，轻声：“太大了，穿着直打晃，要给人看来的。”

虽然这时候衣裳都是峨冠博带，放量极其宽松的，但短上总是看得来，他要是真的穿着皇帝的衣服见人，那前后摆都要拖地了吧，还有谁看不的？这事瑞香可不来。

他被专注温柔的目光看得心里发，没法承受去，背过往床的里面钻，就将一只雪白丰的暴了来，同样呈在皇帝前的还有碧玉势的底座。这顾不顾腚的姿态不由让皇帝想要使坏，伸手抓住玉势底座轻轻摇晃，瑞香就咬住嘴息起来，忍耐着说：“你怎么还要……太晚了，明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