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二人一觉睡醒，也来不及多说什么，急忙起换了衣服安排膳，然后才边吃边说话。

瑞香先把里最近动向和安排说了一遍，又说了坐镇清凉殿以来遇到的大事小事，力图不遗漏任何细微之，免得影响皇帝的判断。他说完后，皇帝沉片刻，腾手在他背上拍了拍：“乖乖，你受苦了。”

床帐的称忽然在这正经的时刻说来，瑞香不由脸一红，低：“我安然在行，也说不上受了什么苦。”

说到此抬盯住皇帝，显然是等他说清楚这次的来龙去脉。皇帝也并不迟疑，从说起。

原来他登基后，朝中本来不愿意他登基的人也不会立刻偃旗息鼓。天初定需要安静，但暗涌动却也是必然的。皇帝自然不可能放过对自己持有敌意又手握大权的政敌，这些人也没有机会再倒戈相向，何况还有先帝的人在暗中手。双方几番角力没有结果，但终究是被皇帝提前一步探到他们准备发动兵变。

皇帝手中是有兵权的，军中名望不低，也有镇边大将愿意支持，可如果变生肘腋，能用的，可信的人只剩了皇卫。如果任由对方发动，显然就要落在风，何况里也是鬼蜮不断，于是索决定举迁移到行，借避暑之名一面理清中人事，摘净自己后与里鬼蜮的关系，又能够将自己人全围拢，放在一起保护，另一面则迫对方自己的罗网之中，仓促发动兵变。

这样最大的好就是节奏全掌握在了他手里，但要求极，就是报一定要准确，及时。

好在皇帝上位前就开始培养缇骑。缇骑原是逮治犯人的禁卫吏役或贵官从属，皇帝手里这一支人数不多却是锐，无论是刺探消息还是驱驰作战都不差。瑞香猜测大分都没有错，皇帝率人清除了这一支兵，时间比预料的要更，他临走的时候本意是想接战后就由卫保护后先回里，大臣最好不要动。

里对后妃要更安全，但是大臣要是回京，消息就瞒不住了，未免沟通串联什么意外，皇帝只能把他们留在行。

但瑞香一意留，也确实到了自己该的事，皇帝也是觉得意外的。往常瑞香温柔顺从，虽然是贤妻无疑，却从无威势，更没有经历过这变故，可那日匆匆一别，却让皇帝认清了瑞香心中不是没有丘壑的决心的。

自从他十几岁时成宣皇后被幽禁再也不得见面起，皇帝就从没有与人同生共死的验。他自然是大了，但这生死与共的真，到底是能够震撼他的。有些事瑞香不不说，他也不知自己心还有这空需要填满。

皇帝神温柔缠绵，瑞香本来是认真听着事的真相，后来被他看得不自在了，又是一低：“陛算无遗策，他们也不过是余孽罢了，等都清理净了，会好的。”

现在他算是明白皇帝平日里都在忙什么了。

在后虽然也忙，但对政务一不了解，瑞香也想不皇帝一天到晚都在忙些什么，现在仔细想想，排除异己，扶持帮手，平衡各方势力这三件大事就要瓜分去皇帝不知多少力了，更不要说还有突发事件，日常琐事，繁文缛节，祭天拜地祀祖先。后众人满心都是盛，容不别的东西，可是在皇帝里，后也不过是天的一小分而已。

有些事，皇帝不说，他永远都不会知，也永远你都无法了解自己的夫君有什么样的抱负，忧愁，烦恼，又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夫妻恩，在年轻时总是很容易，皇帝并不是不温柔的，可想要久久，对丈夫的其他事，他就不能始终一都不了解。

现在来看，瑞香更能理解皇帝为什么分明很不愉快，也并不放在心上，但还是接受了萧吴两家往里送人的举动。

他没想到皇帝登基已经几年了，居然还有可能面对兵变，即使临走时的安排只是为了以防万一，那也是很可怕的大事了，可见帝位其实没有那么稳当，大局或许定了，但并非没有人在挑战皇帝的威严。

这个时候，接纳别人的效忠总比拒而不纳，给他们理由去投靠别人好。

瑞香在心里叹了一气，真心实意觉得皇帝也不容易。千万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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