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的双，和意识用手掩住的，答：“贵妃姿容不俗，朕自然满意。”

萧怀素见他仍以疏离的贵妃称呼，也不觉得如何，事到临，只想早些结束，免得受无谓的折磨，就坐起来，摘去发簪，任由发披散，伸双手来攀住皇帝的脖颈，又落来去扯他的衣襟，只一眨就掩去了底泪意：“既然陛不弃，请容臣妾侍奉陛就寝吧。”

他的手微微颤抖，怎么都使不上力，起先还能故意几分讨好之意，后来就渐渐失态，稳不住了只想胡撕扯，如此在皇帝面前赤手忙脚，实在令他无法承受。皇帝见状，伸手握住他的手，淡淡：“何必勉？朕来就是了。”

萧怀素仰起，顺漆黑如绢绸的黑发披散在，毫无缀，整个人只有脸颊上两团酒妆，除此之外只有黑白素。没了艳烈红袍，显得格外凄楚可怜，不像是他在外的名声，但却有格外动人之态。

皇帝自己脱去衣裳，上去将他搂怀里，压在，萧怀素沉默不语，簌簌发抖，却极其柔顺地忍耐着，看着他放床帐，遮住这一方小小天地，缓缓闭上。

他的虽不如双有个前能很快适应，但受君的后本也不差，除了妊困难许多，承是差不了多少的。香膏一涂上去，再用两手指细细抹开，没多久他就轻轻息起来，睁开望着上的男人。

皇帝这时候才低与他接吻，萧怀素愣愣地停在原地并不躲闪，只是对这样的亲密格外不适应，一动不动。他心里一片混，并不十分清醒，任凭男人掠夺一阵就慢慢习惯，尖绵无力，又不完全老实，但稍一动作就被挤迫，连呼都被全夺走，亲得神魂颠倒，再也顾不上心萦绕不去的伤。

开拓一阵后，他那后已经自己松起来，又自发，咬住皇帝两手指不放。萧怀素被吻得呜咽不止，松开后整个人就在床，呆呆抬手去抚摸自己发麻的嘴，神带着怯意与不可置信，手臂上守砂艳丽刺目。

受君不比双与女，有元红证明贞洁，因此都会幼年就上守砂，待到被人破才会消失不见。

皇帝从前也有过几个受君姬妾，不过来历不怎么清楚，所以很少，此时见了他这守砂，也难免心神一，觉些特殊的趣味。

萧怀素被他握着手臂挲，脸上更红却无力躲避，只能任由他看，颤颤巍巍，态动人。皇帝从那颗守砂开始亲昵地咬了咬他霜雪一般的肌肤，又辗转到手腕指尖，直得毫无经验的萧怀素差把持不住，这才搂起他的腰，准备港。

毕竟从无经验，不知此事之间究竟如何起承转合，萧怀素脸上一丝懵懂，尚未想明白就被住，脸一变，怯怯脱：“我怕……”

他当真是怕，可又知毕竟要经过这一遭，床帐中赤无以依赖，只好抱住男人与他纠缠，皇帝被抱得极，也就柔声安抚他：“不会很痛的，你别太用力就好。”

毕竟是初次，他倒也愿意多谅，于是挲贵妃后腰，那正是受君上最的地方，一碰萧怀素就立即了来，不受控地又了一些。他为这变化羞耻，皇帝却清楚其实他已经准备好了，只要不是刻意暴，绝不会过于难受，也就不再拖延，找到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