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五六十岁，据说为了健，养了许多用药的妇人喝。皇帝也是知的，虽然不值得为这个事训斥他，但也十分不喜。瑞香听了，也觉得有些恶心。虽说他们这是夫妻之间隐秘之事，但想起来瑞香就觉得浑难受。

求了好一阵，皇帝享受够了，这才许诺：“过了年吧，过了年，说不定你这也就没有了。何况，你岂能与他府上那些人比？你是我妻。”

瑞香闻言，心里一颤，连自己原来要说什么都忘了，又是被他糊过去，是夜照例被榨了，又被前后了个遍，累得手都抬不起来，心里还记着次一定要认真与他谈一谈这事，再也不能姑息放纵了！

谁知次日一早，瑞香才刚醒来，正要起叫外面的人来伺候，就又被皇帝拉了回去，在床帐里好一阵胡天胡地，趁着清早又蓄了一些，皇帝不仅埋在他怀里把都喝了，还将他双玩一遍，骑在他上要他用裹着来。

瑞香实在无奈，又因晨起乏力不甚清醒而被拢着双上，其实心里渐渐清楚，像这样让皇帝来本就是妄想，最后还是被捞起来了面。

床帐好一阵摇动，外早就准备好了伺候他们晨起的人们也不敢离去，纷纷低，听着里传来隐隐约约的声响。

一阵只有大床沉重的摇晃着，一阵是皇后哭哀求：“不行了，不要……真的要溢来了又要溢来了，你、你……你混……”

一阵又是低声调笑，沉沉笑声远远传。

好一阵后，皇后哀哀哭泣，似乎彻底脱力，声调反而越来越：“不要，不要，里面，里面不行了，好酸，啊啊啊啊……”

片刻后，伴随一声低吼，里终于静了来。好一阵过去，里是皇帝声吩咐他们：“来伺候。”

罗帐隐隐绰绰是两个人密相拥，皇后被压在面，仍然在啜泣不止，皇帝柔万哄他，不时低亲一亲：“好了，谁叫你如此勾人，总叫我离不了你？”

皇后只是哭，声调得好像撒，显然并不真的难哄，但也不肯轻易饶了一清早就折腾自己的坏人，搭搭：“都说了不要，你还……还那么，人家里面，都酸死了……就算、就算喝药了，万一又怀上了，那可怎么办？”

自他生了孩之后，皇帝就认真与他分说过叫他服药暂时避的意思。瑞香也知轻重，生了孩之后，总要亏损一阵，没那么容易复原，若是调理不好再生，纵然或许能得个嫡，但也未必是好事，于是每一回总要喝药的。

虽然如此，皇帝来得太密，有时候早上一次，白日空看他又来一次，晚上再要临幸，瑞香就实在不愿意喝药了，心中又是甜又觉发愁，连常喝的茶都换成了避的草药茶……

他也是累坏了，抱怨两句，就又要睡过去，隐隐约约听见皇帝：“别怕，那药虽然能够避，但也能帮你调理，里的老方了，不会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