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朝最大的四个节庆，上巳，端午，中秋，元正，再加上皇帝的万寿，皇后的千秋，就是全年最大的六个节庆。

瑞香去年九月重后，至今已经办过元正，上巳，端午，现在上就要办中秋，也算是熟门熟路。皇帝的生辰在腊月，但他去年刚登基，本没有大张旗鼓地办，何况临近元正，确实也不好办。瑞香自己的生日在八月十五，还没到，是个好日，但前段时间皇帝就说了，以后千秋八月旬办，为的就是场面更大。

瑞香本想推拒，但没推辞过，就只好从命。反正今年是不可能办了，他要生孩，坐听朝贺也没有那么轻松，显然不可能。

就连中秋这一回，也是他找了旧例来，提早删减改好，然后叫人传达去，基本都循着旧例，免得劳动自己，带累孩。

最近里安静，皇帝大概也是忙了起来，不怎么后了，瑞香也脆免了请安，整日只在自己里，见见亲近的人。他家里人都在京城，见面很容易，所以倒不怎么想家，就是偶尔念叨，传母亲看看自己还是很容易的，就是留她住几天也没什么。

只是瑞香和母亲虽然，但对方来了总要祈盼他怀的是个皇，瑞香越听越心烦，又听她说治理后的手段应该如何如何，什么恩威并施，说什么恩不能久，他应该把念放在地位权势上。

瑞香和皇帝如今还算新婚，且怀着孩，并没觉得皇帝对自己就怎么冷淡，很不喜听这些话，皇帝叫他将母亲叫来陪伴生产，他都不是很愿。

虽然早知红颜易老，君恩易断，可是要他现在就想着以后寂寞红的日，他看着这个男人，真的不愿意想。如今的甜温柔，有一他就贪恋一，至于以后……

他总不会没有场的，他愿意相信皇帝。

因此，提及此事瑞香就有些抵。他刚睡醒，皇帝就来了，和他说话时瑞香还不大清醒，睁着发呆，半晌后很不愿地往床里侧一，同时又很懂事地答应了：“明天就叫她。”

他第一次生孩，其实还是有怕的，只是不能说，怕不吉利，有母亲陪着，终究好。想他以前在家的时候，也是对上对都很妥帖的人，怎么了怀了，反而懒得费心思功夫与母亲好好说话，只一味想躲起来了呢？

皇帝其实没有求的意思，但能够让母亲陪伴生产是瑞香的面，也是万家的荣，轻易没了也不好，见他这幅模样，总觉得有些过于可，也就不多纠结，他坐在床等着瑞香自己怀里，轻轻拍孩一样拍着瑞香等他清醒后，才：“中秋就要到了，有件事，我想和你商量。”

瑞香来去的时候要顾着不能压到肚，已经彻底清醒了，闻言想要坐起，皇帝却不让，只好就这么说。他很冷静，已经好面对难题的准备：“嗯，你说。”

皇帝来，要说的事只有两件，但都有些棘手，他也觉得不太好开，可惜事本质如此，有太多铺垫，瑞香反而会心惊，所以脆开门见山：“有个人，很不好安置，我想问问你的意见。”

瑞香心里一沉，猜到是后的事，默不作声。

皇帝就把菖蒲的事讲了一遍，从到尾，因果分明。

瑞香本以为是他要纳什么麻烦人，听完之后立刻松了一气。菖蒲之举，怎么也称得上一声有功，其实他不吝惜恩赏，于是就：“如今中位稀缺，上次说的是明年夏要两个贵妃，或者妃，既然他有功，且本不算低，如今薛家都平反了，不如……就在九嫔上找个位？”

里的讲究不同，这位置要留有余地，又能硌得着明年那两个明显皇帝很防备的新人，菖蒲的份只要会恢复，一个九嫔还是稳的，说去也能服众。

皇帝沉片刻，就：“可，先封个充容。中苑众多，先帝留的许多没人主，也只是荒废了，不过这些地方，未必他就喜，把封起来的椒兰殿打扫陈设一番，给他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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