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的年纪亲看着父亲临幸妃嫔，后来就只觉得令人作呕，心生厌恶了。

本是人生天地间最大的一桩事，如果没有就无以繁衍存世，何况本朝风气开放，其实并不忌讳此事。成玉生生被父亲成这样，即使他已经死了，至今还不能放过自己。皇帝早想告诉他不必为难自己，错的并不是人天生的望，而是先帝。

倘使他大了，发现自己开始动，也想要被人，想要与人，这是最正常不过的事，不必生自己的气，更不必觉得这就是屈服，是堕落。

生在皇室，本该理所当然享受世上好的一切，何况成玉背后有他这个后盾，自然更加能够为所为。即使屈居人，也并未失去天然的权力与地位，仍旧是在上的。谁若是想要以一场得到占有他的权力，那是痴心妄想。

虽然计划得当，可终究赶不上变化。成玉痴执拗，不能变心，皇帝也终究没把他推别人怀里。虽则如此，成玉也该是被他着，捧着，在云意中遗世独立，仍旧他的云君，而非渴盼君恩，辗转难眠，一生孤寂的无名妃嫔。

他成玉的，以辈的方式，甚至是惺惺相惜。两人血脉中有相承继的尊贵与骄傲，但成玉只是生不逢时，命不如人，无法恣肆放纵，皇帝却并不因此就剥夺他在可能的范畴的任何快乐。

言传不如教，他愿意反复告诉成玉，你是如何惊人的丽，你应该值得所有好的东西，你所有的模样都是你自己，接受望，也接受最裎相对时最真诚的心。倘若你不厌恨我的望，也该原谅你。

成玉虽不能立刻明白他这么多的意，却似乎察觉到心的某些桎梏松动了，更像是被唤了许多，如一温泉，源源不断涌。他觉得羞耻，可又像是彻底皇帝之，被他的肌肤包裹，有无限安全和委屈要倾诉，一时间泪与皆是如雨抛洒，哽咽莫名，动极。

皇帝在他后颈脊背亲吻啃咬，落无数艳红痕迹，又将他搓了个遍，成玉酥骨，陷在他的温柔乡里，竟觉得从前的自己碎裂成一片片，只是未曾察觉，如今才被黏合回来，光鲜完整一如初时，被翻过来时已经浑脱力，仍旧拼尽全力抱住皇帝不肯放手，喃喃叫叔父。

皇帝低吻住他的嘴，在成玉淌得七八糟的同时仍旧以温柔姿态送，再次将成玉送上后，才与他一同，尽数在了成玉。平坦小腹被得鼓起，好似现在就怀了孩，成玉两无力，散落在床上，搂着皇帝如同搂着自己的宝藏，他其实还有话想说，甚至还有些心思没理明白，但却再也支撑不去，在心绪彻底满足，也不能承受更多，皇帝又不勉他一定陪着自己尽兴之后，立刻就昏睡过去了。

糟糟的御榻上，皇帝借着烛光静静凝视怀里的少年一阵，叹一声，勾过锦被裹住成玉，自己则起随意披上方才脱的袍，赤足走到门叫人：“备。”

抱着成玉到另一张榻上排的，再洗过后，也已经换过了床单被褥，皇帝这才抱了成玉回到御榻，自己则从一扇小门到了御用汤泉，那里自有替他沐浴。

皇帝闭着靠在池边，边有只穿一层薄衣替他洗的，衣裳已经全被打。

貌就在边，皇帝却恍若不觉，半晌后缓缓开问：“一年之期已经快过去了，菖蒲，你后悔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