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瞪了程澍，无所谓地说：“老真是上辈欠了你的，刚才的确很生气，但是现在……呼——说吧，这次……不要再骗我了。”

游稚的尾音带着些颤抖，咽最后两滴泪，打了个响亮的嚏——从温泉上来后还保持着只穿泳的状态，风一，有些受凉。程澍赶拿着浴袍给他裹上，恨不得直接抱着他上楼穿衣，奈何此时还不敢轻举妄动，只好像条大狗般丧气地跟着。

“我要换衣服了！”游稚见程澍还跟在后，微愠地说，“你先去啊！”

程澍仿佛变回了七年前的钢卓力格，在游稚的威之任劳任怨，乖乖退了去。游稚又有些不忍，心想他看起来也太楚楚可怜了，搞得自己像个恶霸一样。

“你……”

游稚刚说一个字，程澍已经推开门探来，说：“怎么了，宝宝？”

游稚又气又想笑，对程澍的火几乎散尽了，他说：“你也一起换吧，衣服都了。”

程澍乖乖照，走衣帽间脱衣服。

整整七年，游稚纤细的再一次暴在程澍的视线之，他们心底都有千言万语，却只是安静地看着对方，回忆着相七年间，在彼此的躯上留存的记忆。

“你又瘦了。”程澍沙哑地开，“这些年，有好好吃饭吗？”

游稚不冷不地说：“我的工作你又不是不知。我看你倒是壮了不少，这些年没少吃吧。”

程澍诚恳地说：“以后……让我照顾你吧。”

游稚“砰”地一声合上衣柜门，说：“看你一会儿的解释，要是说得过去呢，我就考虑一。”

程澍皱眉问：“你的真的不要吗？刚才……”

游稚没好气地说：“刚才只是睡着了！我还没说你呢，突然间大喊大叫，差给我吓个半死！”

程澍委屈地说：“等回去以后，我带你去个检，上次你说……”

游稚又心了，说：“答应过你的，自然会去。”

两人一前一后走回客厅，初见月与初照人在茶几上摆好了酒心，就等着听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