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照人认为自己完全可以接受。

“所以他谈过几次恋？”游稚促，“五个？六个？不会十个吧……”

“要真这样就好了！”初照人悲愤大喊，“这小竟然告诉我，他自己都记不清有过几个对象了，总之不少于十个，而且还有男有女，我他妈真的服了。”

游稚上冷汗直冒，心里盘算着初见月大概几个月换一次对象，便随问：“他今年几岁？”

初照人：“二十五。他说他从初中就开始谈恋了，整个中学时期都是和校谈，而且每年都不一样。啊啊啊！气死我了！”

游稚默默汗颜，帮着分析：“所以整个中学时期就至少过四个对象，那大学四年，加毕业后的三年，还是最少一年一个才能……，这家伙是吧？”

初照人抓狂地说：“啊——真的，他还说他特纯，特传统，只要看对上了床，他就会和对方谈恋，直到换对象为止。我真他妈服了，这小明显就是耐不住寂寞，差不多就上，我他娘的当场就想带他去绝育。”

游稚心中涌起的危机，毕竟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作为初见月的朋友，程澍该不会……

游稚自言自语：“他应该不会……你说程澍会不会和初见月一样啊？”

初照人答：“他啊？你放心好了，我帮你问过见月，他说他认识程澍这几年，一度怀疑他是冷淡，边滴不，男女老少都不喜，恨不得离近一都要在别人上消毒的那。”

游稚愣了愣，随即一阵暗，心想自己真是捡到宝了，然而仔细一想，初见月似乎并不是程澍从小到大的朋友，他又问：“他们才认识几年？不是发小吗？”

初照人：“不是啊，见月他们家本来主要在广州、圳那边的，快十年前来上海开了分公司，后来慢慢的才混了这边的太圈，所以他俩认识没几年，但也算是那个圈里关系比较铁的。”

游稚想了想，说：“你们还聊了什么关于程澍的？”

初照人：“我当时就想帮你问问这人靠谱不，没怎么问，反正见月说程澍绝对是当代奇葩，就……不亏嘛。等等，到底是你安我呢还是我安你呢。”

游稚赶赔笑：“别气别气，他对象多是一回事，不过他谈恋的时候专不？”

初照人：“他自己说是，每次只谈一个。他还说他已经一年半没谈恋了。”

游稚：“哦？他这人怎么忍得住？”

初照人：“他说什么类型都谈过，最后发现女的都是冲着他的钱来的，男的都是冲着他的来的，累了，后来看谁都提不起兴趣。”

游稚嘿嘿一笑，说：“你信吗？”

初照人嘟囔着嘴，说：“我不知……我觉得他都那样说了，这一我还是……想相信的。”

游稚：“那你喜他哪一？应该不是钱吧。”

初照人鄙夷：“小爷自己能挣钱，虽然跟他家没法儿比就是了，但是我也不差钱。你要说喜他哪里嘛……这还用问吗？当然是馋他的啊！脸好看，材也好！我上次跟他去游泳，他的材真是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