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可能明目张胆拿去当铺卖钱，于是京城里的一些钱多得烧兜儿的富贾就和勾结，一个贡品，一个掏钱，形成一条完整的产业链。那几个蛀虫简直就是空手白狼，十年间不知吞了多少贡品。

“所以那颗夜明珠就是王夫人从她亲家公手上买的，又差错地被王霖偷了来，想要送给我，”游稚捻着不存在的须，跟着房里的人一起转脑，“还好我视钱财如粪土！不然十个都不够砍的。”

“咕噜噜——”168号陪着游稚一起喝茶，“夜明珠虽然稀罕，但也不是只有皇里才有。那王夫人以为尚书的天衣无，而且也过了十年，本没想过上竟然在偷偷调查这件事，不然给她十个胆儿，她也不敢上衙门吆喝。”

“那现在算是证据确凿了吗？”游稚目不转睛地盯着小孔，“什么时候我才能沐浴在自由的光？！”

“等吧，这件事牵扯太多，上至当朝宰执，至整个京城中的富商，几乎无一幸免……”168号答，“像你这样的小虾米，还是顾好自己，保全命吧。”

房间里，程父拿着玉佩准备走人，又回过来说：“澍儿，王家不足为惧，你可护好游官人这一阵儿，王府的人绝不敢再来造次。”

程澍，脆果断地关上了门，接着便走到密室前，推开书柜，放游稚来。突然知了那么多秘密的游稚到有些尴尬，偷听时的兴奋已经然无存，他只好努力装作对这些破事儿丝毫不在意的冷状，跟着程澍坐到会客厅里。

程澍：“游公都听见了，还请在此多歇上几日，那里由我去说。”

游稚谢过程澍，这短短两天发生的事实在太多，以程澍的表现，游稚都忍不住想要以相许给他当了，也不知是不是受了剧设定的影响。

才吃过午饭，程澍便又匆匆忙忙离去，似乎是去听审仵作，看有没有机会获取到有用的信息。168号告诉游稚，这姓秦的老儿，家里世代为屠夫，他十五岁时开始跟着上一任仵作学验尸，赚外快，邻居都说他手脚不净，贪小便宜。汴京城已经安稳太平了十年有余，所以迟迟没有新的年轻人来这一行，毕竟这在古代来说是非常晦气的事。以前秦老儿在衙门里顺粮油就罢了，大家睁一只闭一只，没想到这次直接搞个大新闻，一夜暴富远走飞，要不是大将军亲手布置了两年的天罗地网顺便捉到了这只小虾米，恐怕还真不能这么快就抓到这胆大包天的小贼。

无所事事的游稚在百无聊赖地睡了个舒舒服服的午觉后，打着哈欠爬起来看书。就在他即将看睡着时，程澍回来了，还带着他的古琴，和一坛酒。

程澍依旧着黑云锦常服，这布料工艺湛，十分华贵，寻常人家本买不起。虽然没有过多装饰，但修的剪裁将程澍完的线勾勒的让人挪不开。程澍保持着浅淡的笑容，看向游稚的神似有千言万语，：“这是用去年第一场大雪酿的琼腴酒，唔……我从驸爷那儿偷回来的，游公可要替我保密。”

驸爷……那不就是他爹吗！

游稚觉得好笑，回自己家取坛酒来还要说是“偷”，他几乎就要脱而：读书人的事，能算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