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游稚没有叫小童，一个人边搬东西边和168号聊天，分析案。

游稚：“粉，这书里有详细描写王霏的为人吗？”

168号：“不知你说的详细是怎么个详细法，总之他的偶像是老，信奉无为而治那一，不妄作为。他对自己庶的份坦然的，读书论也不是为了当官，纯粹是个人好。能不能接他老的家业更是无所谓，我由此推断只要能保证吃穿用度，他就会毫不犹豫地跑去山林隐居。”

原本游稚将对王霏的怀疑提到了并列第一位，但听了168号这番话后又有些不确定了，他想了想，又：“他可能无所谓，那他妈呢？他妈总不能也这么淡泊名利吧，更何况一直被正室欺负，不是据说古代妻妾之间斗争不断吗？”

168号：“咳，这又不是纪录片，你不能保证作者是个照历史、常识来写的正常人。不过书里有简单提过柳二娘确实是个不喜争风吃醋的人，她本来也是名艺伎，要不是被王老儿药上还有了，她也许这辈都会孤独终老。”

这似曾相似的剧——游稚见四无人，翻了一个快利落的白，说：“真是有其父必有其，这父俩太恶心了。”

168号：“所以柳二娘其实并不是很喜王霏，她认为那是她人生的污。王霏还小的时候，她就随意给王霏丢本书，打发他自己看，不太他。没想到王霏在这亲爹和大哥的影响竟然没歪，啧啧。”

游稚：“看来柳二娘对王霏能否继承家业、翻主也无所谓。那王霏的妻呢？她有没有被老夫人欺负？”

168号：“那倒没有，人家好歹也是尚书的女儿，那可是正儿八经的从二品，主全国籍、土地、钱谷的政令，以及贡赋和征役。他王家钻空占了那么多田地，得罪尚书？除非那老夫人不想活了。”

游稚：“那王霏夫妻俩和睦吗？和王霖有没有什么过节？”

168号发短暂翻书声，：“这尚书有两个女儿，一个儿，嫁给王霏的是小女儿，也是捧在掌心里大的，得还凑合，但脾气臭得不行。王霖虽然是个丑胖，但王霏却生的一表人才，十六岁那年在上元灯会时被那姑娘看见了，一见钟，她爹就找人把亲事订了。不过王霏很讨厌她的格，而且她也不喜读书，不像王霖的妻那样知书达理。原着写的是两人新婚之夜，王霏都没有碰她的意思，后来还是王老儿给他了药，他才把事儿办了。”

游稚抱着十来幅画，震惊到都合不上，简直被这家人的奇葩刷新了三观，愣了好几秒才悠悠说：“该不会也是颤声吧……”

168号喜闻乐见：“嘿，还真不是！你吃的那个是要找男合才行，人家是明媒正娶，吃的当然是普通男用药，叫金枪不倒方。最搞笑的就是之后王霏开始分房睡，那姑娘尝了一次甜，就隔三差五的给王霏药，搞得他每吃一次药，就要睡上整整一天，他认为实在太耽误学习，差把人家给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