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三更时分，重华正殿云雨方歇，谢安把云帝揽在怀里，酣然梦——了大半夜，他也不是铁打的。

云帝没有睡意。

他和谢安的纠葛起自他对后嗣、对太的渴望，为了能让云朝的江山在自己的血脉手中永续，他愿意付已然付的大代价，可换来的只有一个女儿，他能向天人宣称翊儿是大云太，可在心里，他知翊儿是女孩儿。

云帝的手往，覆上自己的阜。

那儿还有谢安去的元，倘若放松，那些东西甚至会来，温温地他的会，可全是没用的东西，那不能再给他一个孩，一个男孩儿，和谢安的一切，都是无用功，都是徒劳。

云帝到一阵难言的疲倦。

这疲倦无关，谢安把他得很舒服，大那儿这会儿还在痉挛颤抖，唯双有儿疼，谢安又又，把那儿得青青紫紫，之即疼，谢安过于痴迷他的尖儿，仿佛能从那儿嘬什么琼浆玉来。

谢安……

云帝沉着。

朦朦胧胧的烛光中，谢安的睡颜看上去很有几分稚气，英俊，但稚气。谢安得不错，否则当初也不会有这段始于极宴楼的孽缘。或许唯有失忆，谢安方能留在云都，留在，倘若找回记忆，说不定要把这儿搅得天翻地覆。

不如，就这样？云帝心念一动，觉得这或许是最好的法。

那就要先解决谢安的“师兄”。

云帝想着想着，也睡着了。

一夜无梦。

醒来时迎上谢安的目光。

“这么看，你得真好看，就是心狠了儿，咋看都觉得你一睁开就要砍我的。”

云帝：“……”

他冷冷：“谁稀罕你看。”

谢安拇指蹭蹭他的角，吊儿郎当：“我想看就看，你稀不稀罕。云帝陛，我就知你一睁就没好话，果然。”

云帝冷笑，挥开他的手，翻床。

谢安双手枕在脑后，大咧咧地靠坐床，欣赏云帝不着寸缕的。

晨光熹微，重华日晦暗，云帝白似羊脂玉的修在光与影的相逢之展令人心醉神迷的，他双翘，曲线优，背后是重华尚未让日光侵袭的黑夜，前是金乌辉煌的光芒，他的儿正在光与影相之际，起伏的弧度让谢安一时忘记了呼。

谢安毫不吝啬地赞：“云帝陛，这么看你更了。”

云帝对他的话充耳不闻，伸手去拿衣裳，他要用绸带把自己的缠起来，好把装帝王冕服之中。

谢安可不止是嘴上说说。

他掀开被，虎狼也似，几步就跨到云帝前，伸手托起云帝的一边儿房，低咬住尖儿，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尔后使劲儿嘬起云帝的儿来。他的手抓着云帝的房，嘴着云帝的尖儿，一儿都不云帝是否还有“正事”要忙。

绸带落在地上。

云帝闷哼一声，要把谢安推开，可谢安不动如山，只低吃他的儿，梆梆的大家伙更是抵着他小腹，还不怀好意地企图往他阜那儿戳——谢安这个混账，他都被得快没有知觉了，他居然还敢这么放肆。

“嗯……谢安，你……你要把我嘬血来了……”

谢安“大慈大悲”地暂且松开他的尖儿，还依依不舍地了，方：“哪儿那么气，多吃吃就习惯了。”

并不会。

云帝捂住自己的尖儿，愠怒：“你放肆！”

可谢安哪儿会因为这一儿遮挡就无计可施？他咬了好几云帝没能全然遮住的，停在一狠狠嘬，得云帝发低低息，那声音仿佛让谢安更亢奋，因为谢安的的手开始他的两儿，还着他的往自己间去，云帝能清楚地觉到云帝的已自己两之间，地贴着自己的，仿佛一只饥渴的猛兽。

“混账！……孤还要上朝！”

谢安抬起，抵着他的额，鼻尖蹭蹭他的鼻尖，轻笑：“上什么朝，不知宵苦短的理么？云帝陛，把手放开，让臣吃会儿你的，说不定就肯放你走了呢？”

云帝迟疑，说：“真的？”

谢安信誓旦旦：“当然，我和你撒过谎么？”

云帝慢慢儿地放手。

谢安把脸埋在他双之间，地了气，叹息：“人间仙境，也不过如此了吧！”

云帝：“……”

他促：“谢安，你不要耽误孤的朝政，要吃就赶吃。”

谢安一本正经：“云帝陛，臣不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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