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发现，原来一个好学生，比坏学生简单。”

唐韫晖笑了，“你还不算好学生吧？”

他啧了一声，接着说：“……因为，不需要挖空心思去想别的事。有得吃，有得穿，还有住的地方，只需要学习。”

唐韫晖知，他确实很聪明，很多题型一遍就能会贯通。但是，有些事他心里也有芥，趁没人在旁的时候，他低声说：“以后不要作弊了。”

李昭明“啊”了一声，细的凤现波澜。

他当然没法说实——自己在偷看他书桌的时候发现被成一团的纸，记录了与考试相关的公式。他叹气，尽量以班的立场说，“考是绝对不允许作弊的。作弊说白了是一欺骗自己的行为。以后，你不要骗自己，也不要骗我，好吗？”

“……我知了。”李昭明可怜兮兮的垂脸，“我不会骗你的。”

“嗯，我也不会骗你。”唐韫晖也笑着承诺。

虽然了弊，但他整成绩的提升有目共睹。唐韫晖为此心准备了一个礼，想要送给他。

“是什么呀？”他小心翼翼地捧着礼盒。

“打开你就知了。”

虽然知唐韫晖家境很好，父母是材生，不过这份礼也太贵重了。

——一个小巧致、价格不菲的照相机。

“用手机拍照也行吧……”李昭明有些忸怩。

“像素差远了，拿着吧，以后如果我们一起去玩，到时你负责给我拍照。”

“嗯，我绝对会帮你拍好多照片。”

“那就说定了。”

两个男孩相视而笑。

学期末的冬天，寒意笼罩了全校。唐韫晖拎着一袋面包，照例去学校天台找李昭明。在那里，他看见李昭明倚靠在熟悉的位置，双闭，呼平缓，睡得很香。

直到现在，他也不知当初自己为什么要这件事。可是在他意识过来之前，就已经不由自主的凑近。

他在他边落了一个轻轻的吻。

蜻蜓的一个吻，他已张得无法呼。一架飞机划过天空，大的轰鸣声，几乎令他误以为这是来自神明的祝福。

冷不防的，脸颊挨了一记重拳。

“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