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怎幺好意思？」

「都是些很简单的东西，老师请不要客气。」

徐添财的母亲无论外貌还是谈吐都很有气质，但是陈皎娟听说徐添财的父母

几年前离异了，不是很能明白为什幺男人会抛这样的女。

三楼的餐厅聚集了很多看起来就是术科系的学生，大家见到徐添财的母亲

都很地说声「陈阿姨好」。

「啊？您姓陈？」

「没错，耳东陈。老师也是吗？」

「是！我姓陈，皎洁的皎，千里共婵娟的娟。」

「老师的名字很有诗意喔！我猜猜，老师应该是中秋节的时候生的？」

「对！陈小，妳的文学素养很啊！」

「呵，皎娟，妳就叫我慧嫺就好了，智慧的慧，娴熟的娴。」

「慧嫺，这名字跟妳的气质很搭耶！好名字！」

两个女人因为姓氏开启了话题，才知原来唸的都是同一间大学的术系。

那些在和平东路上的共同回忆，足够聊上一个午。

搭不上话的徐添财，就跑到隔的画室打发时间。

「你来了喔？」

「对啦！怎样？」

「没怎样啊。」

徐添财的妹妹巧馨坐在画架前，调的同时，角馀光瞄到哥哥的人影。

「你还是没有术班喔？」

「我不用啦！」

「可是……」

「喔！不想这幺麻烦！」

「有老师指导还是比较好吧？如果你想回来唸这里的工的话。」

「好啦好啦！」

「嘻！说好了喔！」

「好啦！」

「哥！有没有看到我有什幺不一样？」

「啊？新镜喔？」

「你上次来的时候就这副了呀！」

巧馨蹑手蹑脚地拉上窗帘、锁上门，在哥哥面前掀起了Ｔ恤。

「喂！妹！妳嘛……」

「好看吗？我的件衣。妈跟我去百货公司挑的。」

原来巧馨也开始发育了，微微地隆起。

「不用这样秀给我看吧？」

「哼！到底好不好看啦？」

「好看啦！妳衣服穿好啦！」

「哪里好看？」

「妳穿起来很可啦！快把衣服穿好！」

「嘻！跟是同一喔！」

「徐巧馨！妳够了！」

徐添财被妹妹逗得满脸通红。

「不理妳了，我要回去了。」

「哥！」

「嘛？」

「拜託你。」

「啊？」

「帮我画一张我现在的样。」

「才不要！」

「再过不久，我会变得跟现在更不一样。」

步青期的巧馨，对自己的日渐变化到莫名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