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问我，差让我受伤。后来他去了洗手间，我们在后门亲得火，被他发现了。本来我不想跟他闹僵，于是第二天找他谈话，结果他完全不给面，我们差打了起来——说到底，还不是怪你，你明明知他喜你，为什么不制止他？”

白夜蹙眉：“我当时不知他……”

“罢了，其实我也不忍心让他成为死刑犯的，可是他一直在我。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我本来只想成为羔羊，可是却被成了猎者。因为如果我不主动攻击，我就会被猎杀……”徐年的笑容里带着一丝残忍，“零零七就是他在其中挑拨的。零零七很单纯，就是因为他在其中挑拨，让零零七以为只要除掉我，就能得到你。每次回想起第一次扣动扳机的觉，我都觉是一场噩梦。当时隔得太近了，事后怎么洗都洗不净。发现你对我产生之后，他更是想要除掉我，不过我假装上了他，不断化他，哪怕发现他在我的饭菜里毒，我依然毫不犹豫地吃掉，我说我他，告诉他我想跟他一起逃跑——我真的没想到他居然相信我了，哈哈，他开车带我逃跑，还杀了你的一个助手，当然我把他杀人的过程都偷偷录了来。我本来打算制造意外，让他死掉，我自己继续逃——我没想到他没死，只是失忆了——简直完，他无法否认曾经的罪恶，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他。”

白夜听着这些令人骨悚然的坦白，不仅没有冷汗直冒，他的吻变得更加火，他吻着徐年的间，徐年舒服得连连息：“呼……啊……再然后，就是警方。警方想要的是证据。我有邓以泽直播的证据，我有他杀人的视频，不止一个。故事里面，几乎所有被颠倒的细节都能对上号，大到零零七的致命伤，指纹，小到考试教室门牌号，让人在事实和逻辑上难以找到大漏——当然大漏都被我藏起来了。我也有证人，例如小琪。小琪信白夜就是邓以泽，大概她自己都忘了，她从来没有看到过你没面的样，她只是信以为真。宋叔等当然也说白夜是邓以泽，其实我想，你义父早就准备了这一茬，他之所以收养邓以泽，就是希望他成为你的‘影’，你们年龄一样，型一致，过去极其相似，极其容易被混淆。就连最关键的房主，也是你们义父的，而他现在人逃到国外，本就抓不到。”

徐年的手指穿过白夜的发丝之中，舒服得微微战栗：“谁能想到，白夜……就是沈沉……就是S大人……就是Eleven呢？哈……我的小说……简直完……不仅让我们脱罪，让我赚了不少钱，还让你上钩……我的白夜，我就知你一定会来，你喜刺激的事，你明明知来找我会被我监禁，但你还是来了——”

白夜仰看徐年，他息着，嘴殷红，中满满的都是徐年：“不过，你的小说可没你说的那么完，充斥着漏。比如，你在文中穿了不少暗示答案的歌曲，甚至暗示了我的名字；你说邓以泽的眸很，我的眸浅，这个跟事实截然相反；再比如，你在言语中现轻微的违和……”

徐年愣了一，随即哈哈大笑：“不愧是我的Eleven，你是第一个发现这些细节的人。原因很简单呀，你喜刺激，我也喜呀。从一开始，我就是喜猎奇、喜刺激的宅——暴让我兴奋！这觉和穿胶衣走在大广众之一模一样！”

白夜凝视着徐年，中满满的都是痴迷，那是重新燃烧的火焰，刹那间化了的冰川，比曾经任何时刻都更加璀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