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多么害怕一切都是一场梦，多么害怕白夜忽然反悔，所以他不能犹豫，依然坐在白夜上的他赶抬手摸索。

他摸到了、冰凉的面。他忽然开始讨厌胶衣了。胶再薄、再柔，也是一层，如果能直接碰这张面该多好。与此同时，他万分谢自己换成了半，这样一来，他自己的嘴是没有被遮挡的。

他的双手隔着一层薄薄的胶，缓缓地描绘面的廓。

他摸到了光的笑脸，弯弯的睛，上翘的嘴角；他也摸到了凹凸不平的鬼面，那锋利的獠牙。

到无比兴奋、无比幸福的他，再也不会觉得笑脸鬼面可怕。就连獠牙在他看来，都是那么可。

他了嘴，仰，有些羞怯地在笑脸上吻了一。白夜没有拒绝他，他真的心怒放。

“十一！要亲白夜大人的嘴哦！”女孩提醒。

他知！他只是不好意思！

一想到白夜此刻正盯着他，他就不好意思！

不过，再怎么不好意思，他也不会错过这么好的机会！

他先摸索到笑面翘起的嘴角，凑过去亲了一，无意间发了一丝幸福的笑声。

接着，他又将嘴印在鬼面的獠牙上。他搂着白夜，一直贴着不想松开。

“你不怕鬼面？”白夜的气息吓到了他，他想逃开，却被白夜住了后颈。

他赶回答：“都是你……我才……不怕！”

白夜松开了他，他也赶离开了。

直播就这么顺利地结束了，幸福到极致的徐年坐在沙发上晃，一直都在傻笑。

就连那个未知的人都忍不住逗他：“你就这么开心吗？小心等白夜先生惩罚你。”

“我表现得那么好，他怎么会惩罚我？”徐年飘了，他小声说，“他应该奖励我。”

“奖励你？”白夜的声音轻飘飘地传来。

白夜与那位未知的助手谈了几句，助手离开了。

白夜朝徐年走来，站在他跟前，俯视着这个在不断傻笑的人偶：“奖励你两小时人偶模式中途去上厕所？”

徐年一愣，连连：“我虽然扮演的是人偶……但……但我是个人类呀，人类还是有生理需求的……我有尽全力忍耐。”

“生理需求？直播上被那么多人盯着，你也照样——”

“啊啊啊……”徐年上捂住了耳朵！

果然那里起来本藏不住！可是……可是白夜他后面不是也……

不……不过那都是因为自己在他那里……只要是个男人被那样都会……

徐年无比愧疚：“白夜先生……对不起……我的自制力还是不行……”

白夜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