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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怪徐年的课前准备不充分了！他一直以为在大神这边只有女模特才需要剃，男的不用，原来男的也需要！

有了刚才的惩罚，徐年惹事的兄弟彻底萎了，缩在那里可怜兮兮地一动不动。趁着自己一个人在浴室的空档，徐年就刚才的事捋了捋，一个直男要是看到另一个男的对着自己起了反应，到底会是什么觉？——很恶心吧。

既然已经有了自知之明，他也就彻底扔掉了羞耻心，将自己放空了，他麻利地洗净发，，重新上。之后，邓以泽细致地帮他脱，腋、胳膊、……好在没有剃三角区域的……

剃完，邓以泽至少慈悲地用巾裹住了徐年的关键位。他拿了一瓶//油，挤了一些在手心，隔着手为徐年涂抹。似乎明白徐年在疑惑什么，他解释：“无论是剔除，还是涂抹胶衣专用//油，都是为了让你一会儿更加容易地穿上胶衣。最容易卡住的地方需要多涂一些，比如脚踝……膝盖……腰……”

他说到哪里，涂到哪里。粘稠的本就让人想非非，好在刚才的惩罚实在让徐年印象太刻，于是他只能在心里思考哲学问题……例如，人类存在的意义……唔……还有他最喜的小说什么时候更新……

然后越来越困。

洗澡剃耗了那么时间，恐怕十二了吧……徐年开始哈欠连天。

直到现在，他才发现邓以泽是着面的，虽然看不清楚，但他也能脑补清楚——毕竟也是他的骨灰级粉丝了，自然清楚他的标志面什么样。这面遮住了他的整张脸，就连发都被一层黑布包裹，乍一看是有惊悚的。面左边是哭泣的鬼，惊悚的、凹凸不平的脸上挂着一滴红泪；而右边是笑着的人脸，瓷白，弯如月，嘴角上翘。正因为白夜太名，也把这面带火了，被取名为“笑脸鬼面”，有不少人在暗网贩卖各劣质盗版，而盗版的定价换算来也得1000人民币一张了……

真想近距离观察面的模样，想近距离地观察他颌、锁骨的痣！想近距离看他所有的细节！可现在的徐年跟个瞎似的，如果知镜会被没收，如果知可以不蒙住睛，他就该隐形镜！想当年，为了找白夜和邓以泽的相似，他把白夜唯一一次暴耳朵和锁骨的视频反复看，反复放大各比对，现在明明有直接看的机会……明明比任何时候都要近……

“走，去客厅。”邓以泽。

徐年跟着邓以泽，踩着拖鞋走在柔的银灰地毯上。看不清反而让他对调更加，整个客厅给他的觉主要是黑、白两。白的沙发、墙，黑的茶几、窗帘、电视、楼梯。灯光微微偏黄，至少让房间多了一丝人气。

空调的温度开得非常低，徐年瑟缩了一。邓以泽将毯披在他的上：“我去拿胶衣。”

说罢便上楼了。

整个房间十分安静，果然已经夜了，就连夏蝉似乎都睡着了，只能时不时听见蛙鸣。

徐年坐在柔的沙发上，观察着邓以泽的客厅。落地窗被的窗帘彻底挡住了，只留一隙。墙上挂着黑、白的画，看不清，似乎是树木，给人一荒凉的觉。电视旁还矗立着一座黑雕像，墙角稀稀疏疏放着一些绿植，没有看到的踪迹……

徐年打了个哈欠，想过去仔细观一番，便听到了邓以泽楼的脚步声。

“试试这个。”邓以泽的手中拿着崭新的胶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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