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嗒嗒地往滴，甚至拉了细细的银丝。鸟细声细气地叫了一声，焦躁地用后背磨蹭着他的掌心，又炸了起来，蓬松得搔得他手心发。一人一鸟都重地息着，呼的节奏频率全然一致，倒显得像是某的二重唱了。

第二颗在他的命令中加快了速度。原逖已经没法再控制自己的姿态，腰一坐上了自己的脚跟，止不住地大声浪叫，顺着角淌了一，甚至滴上了他自己的。他劲瘦的腰无法自抑地放地扭动着，几乎像是跪在自己的足跟上舞，扭得又又浪，甩得上的饰品丁零当啷响个不停。

第三颗和第四颗来时原逖已经叫不声了，咙里“蛤——哈——”地着气，又把自己玩得了一次。鲜艳的珠串连接着他豆上的银环，和上面晃着的凤髓晶相辉映，重重地把脆弱的尖拉得越来越。

第五颗。兽主不得不停来好几次，咬着自己的手指才成功把它拉来。傅意手心里的小鸟已经只会急促地气了，小而丰满的腔一次次地剧烈扩张着，它从嘴尖里“咝咝”地着气，全都在主人的掌中抖个不停。

第六颗。原逖哭了。他馋得太久，自己玩自己终究无法拥有最甜的。他咬着牙扯那颗鲜红的血珊瑚珠，让它“啵”地一声带着一大汪一落在外。他的已经被扯得很，珠串摇摇晃晃地穿在尖和之中，淋淋的每一次摇动都会让他腹肌搐，脖颈绷。

但珠串的末端依旧被在里，这让傅意眯了眯睛。他分明记得自己留给他的珠串上只得六颗珠，六珠俱，为何看上去仿佛还有还有一截？

他轻声问了问掌心中的月琼莺，：“还有吗？”

兽主着鼻掉泪，哭得满脸痕。鸟在他的掌心里僵住了，好一会儿才若无其事地用喙理了理自己翅膀上的飞羽，不通人言般地装傻充愣，讨好地去拱傅意的手指。

傅意不言，只沉默地看着它。

镜里的原逖停了泣，手指在侧握又松开。他得透透的，里还在缓慢地滴着，拉晶莹的线。那串珠串尾似地被这衔着，挂在他的尖上晃，每晃一次都会让他无意识地痉挛一。傅意诧异地发现他是在犹豫，几乎像是在考虑要不要听从这个命令，这让他惊讶地眨了眨。

最终乖小狗的冲动还是占了上风。原逖的手指颤抖着落在心一片泥泞的红中。他沉沉地吞咽着，开说了附月琼莺以来的第一句话，鼻音重又小心翼翼：

“我……唔……我私藏了主……的。”

藏在里的最后一颗宝珠终于现了一半。那是颗仿若天成的净琉珠，整珠清透无瑕，宝光熠熠，唯独在中心之中凝了一缕白。